她累了,想上楼休息。
刚吃过东西,又饿了。
早知道从茶楼里再打包些吃的,肚子里的小家伙们现在应该特别需要进食,她每天只有两件事做得特别勤快,一个是吃饭一个是睡觉。
好在她从怀孩子到现在没有出现一次孕吐的情况,不然祈淮京应该早就知道了。
“今天在房间里收拾的时候,刘伯看到床底下有张纸。”
周霜一愣,床底下的纸?
她想起来是上次做的孕检报告,不小心落到了床底下,她和祈淮京主卧的床又大又重,是金丝楠木造的,她根本移不动。
所以,他是知道她怀孕了才在家中等了她一整天?
“你想怎么样?”
周霜深吸了口气,总不会他想要杜羽芊那个女人的孩子让她把孩子拿掉吧。
祈淮京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猜不出纸上写的什么。
他之前让刘伯扔了,后来想起会不会是周霜的东西,等去找的时候,门口的垃圾早被环卫工人清理了,再去找如大海捞针,几乎没有找回来的可能性了。
“是什么?刘伯收拾房间看见的,是不是你重要的东西,画或者稿子之类的。刘伯不小心扔掉了。”
祈淮京能想到的也只有她的作品。
她成天宅在家里鼓捣斥是她的那些画和印章,这是祈淮京最放心的地方。
不少女人遇上这种事都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周霜也闹过,但更多的是平静,所以他才更担心。
这不是一个正常女人应该有的反应。
周霜听到他说并不知道那张纸上的内容,原来不过虚惊一场。
“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没看?”
祈淮京想讨论的不是一张废纸的内容。
“霜霜,我和杜羽芊——”
周霜以手制止:“行了,要忏悔去教堂,要撒谎对着墙。”
她上了楼,一眼不带看他的。
祈淮京看着她上楼,正要继续追过去,手机适时响了。
是杜羽芊。
“王进维让我想办法拿到你公司项目的硬盘,淮京,你有没有?”
杜羽芊道也实在。
“有,我现在去公司拿给你。”
杜羽芊轻咬下唇:“会不会太顺利了,他会信吗?”
她总觉得祈淮京设的这个圈套破绽太多了,她想了想道:“王进维问我你是不是真的很信任我,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你还是会每天都回到你老婆那里。”
王进维是真的说过这样的话,杜羽芊觉得她如实相告也不算挑拨离间了。
“他还说了什么?”
祈淮京道是没有怀疑过她话里的真实性,她知道祈淮京一定会信她的,她暂时也没打算跟祈淮京玩什么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