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雁枝想起这事,就以茶代酒举杯说道:
“女帝便是女帝,既然都登基了,为何还要称之为天后呢?”
宋雁枝言罢,喝了一口茶水,随后又看向面前这两位确实有些相像的人,笑道:
“以前有人说京城之中但凡找三个人出来,翻一翻家谱,就一定都是沾亲带故的。
现在我可真信了。”
“那可不,但凡这权贵之家,哪个不是为了百年门楣不倒,互相通婚联姻?
随便数一数啊,可不都是亲戚。”
赵婉容摇着扇,话说得十分随意。然而对于宋雁枝这个现代打工牛马来说,却瞬间生出种种感叹。
她很快收了收心神,想到赵家本就精通经商,忽然动了心思:
“赵姐姐,我看你这茶楼客人往来很多,想来你家的茶在京中应该算不错的。
不如,你尝尝我带来的奶茶如何?”
这几日在家中试验了不少款奶茶,宋雁枝出门的时候,顺手就让丫鬟帮她装了几杯。
于是她让红玉去马车里都取来,每种都倒出来分了一些,让面前二人品尝。
赵婉容每种都喝了,却是不动声色;而赵姨娘的表现就更直接些,每种喝了都连连称赞,觉得很好。
“这世上还有这么好喝的饮子?
姐姐,我觉得我们侯府这位大小姐要是开个铺子,可是要吊打你这茶楼了。”
赵婉容点点头表示承认,随后笑道:
“没想到我随便一邀,竟然还揽了门生意。
宋小姐,我看您应该也不想亲力亲为的去做生意吧?不如将你这配方卖给我?”
赵婉容随后开了个价,三百两一个配方,要是全包圆了就两千两。
宋雁枝虽然不太清楚物价,但想想京城一个鸡蛋大概两文钱,也知道这价钱出得确实不低。
不过宋雁枝却摇了摇头:
“这价格确实不低,但是赵姐姐,您觉得奶茶店经营起来又价值几何,能赚多少?”
赵婉容陷入思索,觉得也就比她现在的茶楼更值钱一些,利润能翻个倍。
然而却见宋雁枝神秘地笑了笑,说道:
“有好喝的方子,还需搭配一些新奇的经营手段,若是两者齐全,这奶茶店的价值怕是国库都不能比呢。”
“哎哟,雁枝妹妹好大的口气呀!”
赵婉容抿唇笑了,显然并不当真。宋雁枝继续道:
“我倒是有个主意,这方子嘛,我免费出了。
到时候您就按照我的模式来经营铺子,利润呢,我们七三分。”
这话听着倒不错,但赵婉容自小受家中熏陶接触家中生意。作为商人,自然算盘打得精明。
她摇了摇头,很快拒绝:
“这么一来,雁枝妹妹岂不是成了我的东家,我成了个管事的?
咱们在商言商,我这个人啊,一向强势主意又大,只喜欢自己做东家,事情按自己心意来。”
那可巧了,宋雁枝也一贯如此。她很快笑道:
“我就喜欢姐姐这种性格!
我说的‘模式’,并不是具体到你怎么管理人员、怎么做买卖,它只是一种营销手段罢了。
具体中间的人和事,还是由姐姐你来打理,我并不会过多插手。如何?”
见赵婉容这才开始认真思考权衡起来,宋雁枝就继续加码:
“说到这奶茶,其实还是玻璃杯子更配一些,看着也更漂亮好卖。
为表诚意,我可以免费把玻璃的制作方法送给你。”
“什么?当真如此?!”
听了这话,赵婉容和赵姨娘都是一惊。
但凡富贵人家都知道,这玻璃价格十分昂贵,都是达官显贵才能用的。这些年侯府靠着经营玻璃,可赚了不少钱。
“其实不瞒姐姐,这玻璃本身并不值钱,生产成本也很低。
恰恰是这营销手段,让它这十年来一直给人一种很贵的错觉罢了。”
宋雁枝这几日也才想起来,原主当年用玻璃配方救侯府,并不是原书的剧情。
是她在十几年前,依稀在梦中见到一个哭着求救的小姑娘,她就将这配方和垄断玻璃的经营方法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