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装那么帅干嘛,白堕不爽。
&esp;&esp;他也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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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esp;&esp;痴嗔贪妄生死(修)
&esp;&esp;对面不说话,这让白堕忍不住挑衅他,打破这种平静。
&esp;&esp;这个季节已经没有蝉鸣了,燃尽一个季度的生命后这个被城市遗忘的角落只有喧天的鼾声和隔音极差后掩盖不住的鸡毛蒜皮。
&esp;&esp;欲望在这样扭曲但同样常见的形式里蓬勃,从而翻涌出辛辣苦涩的生命能量。
&esp;&esp;痛苦让人的灵魂更加美味。
&esp;&esp;红眼睛的代言人吵得像是成千上万的叶昶不睡觉扒在枝头大合唱,郁辞环视周围,再三确认这种地方但凡有点草都该被老鼠啃完了,只有百米外还有半截干枯的小树枝丫。
&esp;&esp;嗯,也没有树?
&esp;&esp;“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白堕冥冥之中有所感应,质问他。
&esp;&esp;那又怎样。
&esp;&esp;那双异色的眼睛看向白堕,随后缓缓“哦。”了一声,冷漠极了。
&esp;&esp;看起来毫不在乎。
&esp;&esp;“多你少你有什么区别,流程都丢给我。”白堕不满地絮叨个不停,“你其实就是嫌弃吧,呵,我就活该干活,你就挑自己喜欢做,哈?”
&esp;&esp;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又该死地觉得在逼格方面自己这个代言人竟略输一筹。
&esp;&esp;两个人的影子一长一短,白堕落在后面,矮了一截,看起来他才像那个小弟,“说话说话说话信不信下次不喊你了叭啦叭啦……”也就只敢嘴上嗨嗨。
&esp;&esp;丢下吵闹的中二未成年,云暮往外走,瘫软的血肉被远远抛在身后阴影里,或许会在某个时刻被误入的醉鬼碰上,然后换来一夜的热闹。
&esp;&esp;不过这些都不是在场两个人考虑的。
&esp;&esp;连着几个晚上,郁辞跟着白堕跑了很多地方,没有规律,唯一的相似之处就是他们因为不同的诉求或主动或被动选择了投靠掠夺者。
&esp;&esp;就像献祭蝉茧的宁延龙。
&esp;&esp;郁辞不得不更正原本的猜测,一个意料之中偏无法忍受的事实:只是掠夺者选择了有趣的欲望,那些因为痛苦而沸腾的灵魂,如同找到感兴趣的素材,熵点变成了近似的样子。
&esp;&esp;蝼蚁如何干扰高维的思想,只不过是ta们好奇一壶热水浇上蚁群的反应罢了。
&esp;&esp;所以白堕捣烂了蚁穴,又无趣地发现里面躺着一只干瘪的蚁后,感叹:
&esp;&esp;“你也很无聊啊。”
&esp;&esp;白堕撇嘴瞄了一眼便想离开,早点结束他还可以回去睡觉,白堕怀疑云暮每次笑起来的时候有一半都在蔑视他这个代言人的身高!
&esp;&esp;他的一只脚被两只骨头抱住,白堕想也不想直接向后踹去,异能者的一击直接让瘦弱的女孩如同一块铁片一样摔到后面打了几个翻,砸在僵住的木偶上。
&esp;&esp;傀儡屋陷入一片死寂,开始若隐若现。
&esp;&esp;“求您,救救我……”
&esp;&esp;献祭还在继续,不过从节点的形成情况来看女孩也活不长了,被她亲手割破的双手手腕流下红色的绳索,在看不见的力量下舞成看不懂的文字和触手。
&esp;&esp;——她想活着!
&esp;&esp;——她要活着!!
&esp;&esp;那双原本文静的眼里印上血色后写满了狰狞的不甘,秃了的指尖扣在地上,倒映在郁辞伪装后同样是黑色的眼珠里,暗藏汹涌。
&esp;&esp;夜幕遮去脸上的神情后,少年静静地蛰伏在雾气中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esp;&esp;郁辞蹲下来。
&esp;&esp;“云暮,你怎么还不走。”白堕都传出去几公里了,结果回头一看身后空无一人。
&esp;&esp;靠了。
&esp;&esp;这家伙不会背着他想加餐吧?难道神明分身还有自己的口味?
&esp;&esp;那也不能吃垃圾吧!
&esp;&esp;白堕不耐烦地倒回去,快速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朋克少年身上,后者身上的链子被女孩抓得晃动不止,叮当作响。
&esp;&esp;“不是吧,她都快死了欸,能量散得差不多了,还不走?”
&esp;&esp;绝症、虐待、抛弃,她确实比刚才那个男人要优质,但是白堕要活的,至少短时间内能活蹦乱跳的,不然他直接往医院钻不是更方便?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