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蒂尼来,里杰卡尔德是能理解的,但是范巴斯滕……他不是不爱打台球,不凑这种热闹吗?
古利特拿着球杆走到另外一边,红球进了,彩球离洞口很远、角度很刁钻,他正想要露一手给图南看看,看到马尔蒂尼和范巴斯滕来了,于是顺口调侃了一句:“保罗,马尔科,你们要不要来一局试试?”
范巴斯滕敬谢不敏。
马尔蒂尼倒是想试试,拿过古利特手里的球杆。
古利特:……只是客套一句,谁承想,有人真的不客气啊!
斯诺克台球不仅可以自己击球入袋得分,还可以有意识地打出让对方无法施展技术的障碍球,从而使对方受阻挨罚。
马尔蒂尼左臂稳稳撑在台面上,身体微微前压,下颌几乎贴住球杆,目光顺着杆头直直锁在主球落点上。
指尖轻握球杆,后手不急不躁,匀速运杆三次,沉稳如钟。
第四次,手腕一送,力道毫无滞涩地贯透球杆。没有多余动作,没有半分犹豫,杆头精准撞在白球点位上,脆响清冽。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杆直接空心打进,连收势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潇洒,围观众人纷纷送上掌声。
马尔蒂尼笑了,尖尖的小虎牙平添了几分可爱,图南觉得竹马这水平,虽然比不上职业选手,但勉勉强强也能称得上是个业余高手了。
但是嘴上可不会轻易认输,“看起来很简单,也不是很难,随便打一下都能进吧。”
语气很认真。
其他人:……
有一句话说得好,嘴炮可以放,出糗不可能,说完这句豪言壮语之后,图南就把杆递给了科斯塔库塔,她觉得与其自己亲身上阵,不如让别人代自己装一把。
科斯塔库塔接过球杆,和马尔蒂尼打了起来,古利特眼看自己没有玩的机会,只能和里杰卡尔德两个人新开一台。
两边都打得不亦乐乎。
围观者时不时发出喝彩声。
“他们说你不会打台球。”图南看向范巴斯滕,她也觉得他大概率不会玩这种东西。
“打的少。”
“我来教你吧。”尽管自己打的次数也没有范巴斯滕多,但是图南凭借着好为人师的自信,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成为范巴斯滕的恩师。
范巴斯滕沉默了。
第143章
台球室看客很多,所以人多眼杂,不方便有什么亲密的指导姿势,只能口头教过过嘴瘾什么的。
图南问范巴斯滕,“你会玩九球吗?”
“会一点。”
“黑八呢?”
“不会。”
“我告诉你,这个很容易的。”图南先这样再那样然后再这样地讲了一番,最后意犹未尽地看向范巴斯滕,“懂了吗?”
范巴斯滕顿了一下,“教我。”
图南听出了米兰大中锋语气里的认真,还以为是自己是听错了,“我刚才,不是在教你吗?”还没说完,范巴斯滕俯身握住了她的球杆。
图南也没有想到,范巴斯滕会有这样的举动。
“你刚才说的太复杂,我需要通过亲身实践,才能搞懂。”范巴斯滕又贴近了一下,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一抹刺眼的红痕。
这种东西他曾经在那个荒唐的夜晚留在她的身上,对该怎么把这痕迹留在她的身上再清楚不过。
图南不止能感觉到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还能感觉到范巴斯滕的大手在摩挲着她的脖颈,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尤其是在这个地方。
她慌乱地看了一眼四周,幸好这里位于最内侧,比较隐蔽,前方还有用齐腰高的实木隔断的高背皮革沙发休息区。
能在一定程度上阻挡视线。
但万一等会儿休息区来人了呢?万一有球员想要坐在卡座里聊天、抽烟或短暂休息呢?
图南也不知道范巴斯滕是不是故意的,假如被人看到,他们现在这种亲密的姿势,那肯定是有嘴也说不清,但是这里确实私密性很强。
就是时不时有嘈杂的声音传来,让她感觉一阵心惊胆战的。
图南扭动腰肢想要挣扎,“这样不好,马尔科,等会儿有人来就糟糕了。”
“没什么不好。”范巴斯滕说完,又逼近了一下,他贴着她说话,滚烫呼吸撩过莹白耳垂激起一阵战栗,“不是你想教我吗?现在我用了你教的方法,把球打进,你是不是应该感觉高兴。”
图南也不知道自己只是好为人师,就把范巴斯滕逼成这样了,她真的以为没什么,“我是想……唔”
一个吻。
一个湿漉漉的吻,没有商量的余地,带着难以宣泄的郁气,在唇齿之间辗转相依。
时间只过去了那么十几秒钟,图南却感觉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周围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无限放大,一点微小的动静都能让她吓得紧闭双眸。
一吻结束之后,她已然气喘吁吁。
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