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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梦文学>足球烂片导演by风斯图南 > 7080(第2页)

7080(第2页)

不知道是纸巾太粗糙,还是他的力道太大,竟然在柔嫩的软肉上,留下了一小片红痕。

“嘶……好痛……轻一点。”图南咬了咬唇瓣,牛奶渍即使擦干净,还是在腿上留下滑腻腻的黏稠痕迹,让她感觉有些不舒服。

虽然眼前这位德国男人,可能已经是整个德国,最会照顾人的,但他的所作所为依旧不符合她的心理预期,“你怎么总是好心办坏事,牛奶也是,这也是,你就不能拿一块打湿的毛巾来吗?”

比埃尔霍夫从善如流,在浴室里捣鼓了一会儿之后,真的拿来一块打湿的毛巾,图南还没来得及说自己来,就猝不及防又被他擦个正着。

虽然毛巾是温热的,但擦的地方是腿根,实在是太……不符合绅士风度,太暧昧了。

她想要合拢双腿,都根本做不到,更何况是把腿缩回来,按在腿肉上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青筋暴起,显露出男人此刻维持着万年不变的表情,情绪已经有些鼓噪不安了。

图南扶住了沙发扶手,姿势着实有些狼狈,脸颊直发烫,被按着擦了这么半天,腿被擦上十遍都快要麻了,又怕他抬起头,看到自己这么不堪忍受的模样。

德国佬实在是太刻板了,干什么事非要较真,她只不过是说他擦得不干净,他就往死了擦,一点地方都不肯错过的擦。

难道今天非要把她的腿擦肿才肯罢休吗?

“好了…没有?”在比埃尔霍夫伸手来解撩她睡裙的时候,图南心里生出了一种微妙的感觉,情不自禁地说,“你难道是要把我浑身上下整个都擦一遍吗……”说着,要去拉裙摆。

“进展不错,接下来还有三分之二的进度,我相信你也不喜欢半途而废。”比埃尔霍夫握住了她的手腕。

图南惊疑不定地看着比埃尔霍夫,开始觉得是不是自己说话的方式过分了,因为眼前的德国男人简直是个一根筋,听不懂什么叫做反讽,只会按照她说的事去干,并且好的不听坏的全听。

一门心思干到底。

不知道别的德国男人是不是这种,但是今天晚上的比埃尔霍夫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他实在是太一板一眼了。

这就是比埃尔霍夫年轻时候的模样吗?

没错,她早就凭借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和比埃尔霍夫这个姓氏,发现男人根本不是海利给她找的保镖。

而是目前仍处于籍籍无名,不堪德国球迷赋予的中锋重任从而持续摆烂,但却在几年之后强势崛起、大名鼎鼎的德国轰炸机比埃尔霍夫。

第72章

永远没法这样。

你期望值过高了。

德国人调情非常微妙。

这几句话是德国一首著名歌曲里面的歌词,它非常生动的描绘了一个类似于克苏鲁世界观的禁区:永远不要和德国人调情,德国人是不可挑逗的。

图南觉得这句话说的很对,是在她不小心用膝盖蹭了一下比埃尔霍夫的手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按住肩头,压倒在沙发上。

动作迅猛,就像在打一场闪电战。

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她只是想让他把她放开,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高大的身躯覆盖,睡裙被轻而易举地扯开,肩头暴露在空气中,当布料马上就要褪到胸前的时候,图南终于忍不住开口阻止进一步接触:“你还要干嘛?”

比埃尔霍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唐突,他本意或许并不单纯,但目的很清楚,把她擦干净。

但是在他把她压在沙发上的这一瞬间,在他的嘴唇触碰到红唇,在他的鼻尖抵在她的脸颊开始,在滚烫的呼吸将白嫩肌肤染成绯红,他就已经偏离了最初的设想。

“这是你期望我做的工作,为什么忽然之间又这么迅速的改变主意?”

“因为你有病,有病!”说什么被调戏的德国人是僵硬的,图南觉得不然,德国人一被挑逗,就会较真。

就比如现在,他依旧觉得她身上的牛奶渍是个麻烦,为了解决这个麻烦,唯一的办法就是又快又好地把她擦干净,她能做的,就是等到一切工作都顺利完成,等到自己被从内到外擦的干干净净。

这是唯一的出路。

因为德国男人同样是刻板的,他在干了某件事之后一旦有了自己的计划,就不容易被打破,就像在把她擦干净这件事上,一旦做了一个开头,就无法轻易停止。

听起来有点神经质。

事实证明人类是打不败人机的。

比埃尔霍夫一把扯开的睡裙,图南现在对这样的事很敏感,已经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

但是还不等她狠狠推他一下,比埃尔霍夫就先一步把毛巾覆盖在她的胸前。

毛巾有点冷了,感觉很不好,尤其是比埃尔霍夫这种掌握不好力道的德国男人,他那根本不是擦,纯粹是抹,是摩挲,是隔着毛巾的大力揉捏。

不管她怎么扭动腰肢挣扎,他都能准确捕捉到哪些地方会让她战栗不已,图南想要骂出口的话变成了轻微的呜咽,眼角被逼出了泪雾,手指微抖,揪住他胸前的衬衫,只能浑浑噩噩地挨擦。

她试图把头偏到一边。

浑身上下被侵略性十足的荷尔蒙气息笼罩着,她不讨厌这样清爽的男人味,但是直视比埃尔霍夫的蓝眼睛,会让她感觉自己苦苦支撑的样子很不妙。

她甚至感觉有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比埃尔霍夫擦到腰窝,粉红的睡裙被洇湿了一片,何止是牛奶渍,水渍也一同蜿蜒流了下来。

图南陡然睁圆眼眸,拼命摇头,“不行,这里不可以……换一个地方。”

比埃尔霍夫垂下的蓝眼睛一直盯着图南,呼吸声太过粗重,看起来比她还要紧张,空气里满是燥热的气息。

总归图南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如擂鼓。

然后男人按照她的意思,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毛巾,重新揉在腰侧,察觉到她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放弃了挣扎,“擦拭”的动作愈发卖力起来,能看到小臂精壮的肌肉在鼓动。

图南何止是要发抖,都快t被擦得痉挛了,挣扎无果之后,只能破罐子破摔,为自己争取起喘息的权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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