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苏子安手腕一翻,匕已稳稳落入他掌中;随即揽住她纤腰,将她柔软身子圈进怀里,唇角微扬。
“放开!快松手!”
丁夫人急挣不脱,又惊又怒,这人竟一手箍紧她腰肢,另一只手毫不收敛地游走于她身侧。
帐中还有四位侍女、杜夫人,全数目睹。
清白既失,已是板上钉钉;她羞愤交加,只想把他剁成肉泥。
“丁夫人,分明是你主动投怀,我又何须松手?”
他抱着她,心神微荡。
她身子软得像春水,丰盈得恰到好处,果真不负美妇之名。
马车里那夜虽也相拥而眠,可那时他顾虑重重怕她惊醒,不敢用力搂抱;怕她察觉,连指尖都不敢放肆;就连褪下她裙裾,都屏息敛声,轻手轻脚。
如今,他将她牢牢锁在怀中,血气翻涌,几乎按捺不住想就此要了这绝色佳人。
“你就是个下流贼子!再不放手,我立刻咬舌自尽!”
“咬舌……死不了。”
“混账!”她哑然。
自然知道咬舌未必致命,可眼下被他箍得动弹不得,连自尽都成了奢望。
撞上这么个厚颜无耻、油盐不进的混账,她当真束手无策。
此时,杜夫人怔在原地,满眼茫然。
照理说,丁夫人持刃行刺,该是仇怨深重;可眼下苏子安搂着她、抚着她,丁夫人却只骂不呼救……
她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上前阻拦。
“帐里的人听着!丁夫人、杜氏!你们的亲卫与兵马尽数伏诛,插翅难飞!出来受缚!”
帐外脚步杂沓,一声粗嗓高吼震得帐布微颤。
苏子安松开丁夫人,皱眉问“丁夫人,他们是冲你和杜夫人来的?”
“我不知。”
她同样困惑,与曹操离异已逾一年,怎会突遭叛军围捕?
况且今日离许都返乡,连贴身婢女都没告知,对方如何精准设伏?
再说杜夫人,尚未正式入曹府为妾,叛军为何连她也要缉拿?
苏子安追问“可听出领头的是哪位将军?”
“不曾。”
“那你半点用处也无。”
她恼火道“混账!曹营将领数十,莫非个个我都见过、认得?”
他摇摇头,抬步掀帘而出,想亲眼看看,是谁胆敢围堵两位夫人,图的又是何等勾当。
丁夫人见他跨出帐门,嘴唇微动,似欲唤他留下。
转念一想四面楚歌,生死悬于一线,躲帐中或踏出去,又有何分别?
她略一思忖,开口道“我们也出去。”
“是,夫人。”
“遵命,丁夫人。”
帐外,五六百叛军刀枪森然,将帐篷围得密不透风。
见苏子安独自现身,众人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一名虬髯将军横刀指向他,厉声喝问“小子!你是何人?为何在丁夫人帐中?”
“那你又是谁?凭什么抓丁夫人?”
苏子安目光扫过四周,五六百人呈环形压阵,眼前这位大胡子将军,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小子,活得不耐烦了?”
“将军,您兵锋已指我咽喉,临死前,能否告知您效忠何方?”
“哼,杀!”
苏子安忙抬手示意“慢着!若留我一命,我能劝住丁夫人与杜夫人不寻短见。否则,您带回的,只会是两具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