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箐,我很想你。”
聪明如宋凌霜,看透了一切。
“是想我,还是想和我……好。”
秦隽笑出了声。
宋凌霜捂住了秦隽的嘴。
“你不许说话,把人招来了怎么办。”
“箐箐,我之前不觉得像偷情,可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
宋凌霜打断道,“是吧是吧。”
“我要说的是,很刺激。”
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狂风暴雨。
二人打开小院门的时候,已经是晚膳时分了。
宋凌霜嘟囔着,“秦隽,你太坏了。”
秦隽眉头微蹙,疑惑的看着宋凌霜。
“箐箐,方才,你不是这样说的。”
秦隽开始思索,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
宋凌霜没好气的看着秦隽,她有时真觉得秦隽的圣贤书是白读的。
“不是,我今日没吃早膳,没吃午膳,被你折腾到只能吃晚膳了,我快饿死了。”
秦隽这才猛地想起用膳这件事。
秦隽有些自责,赶忙问道,“你想吃些什么?”
“要吃很多很多东西!”
“都依你。”
宋凌霜笑的很开心,秦隽已经疾步向前走去,吩咐下人端上膳食。
她靠在门上,月光皎皎照着秦隽的背影,虽然今日不是满月,可她的心是圆的。
聪明人“愿……
不得不说,秦隽是个很聪明的人。
笋笋懒惰,不愿意早起,秦隽就每日不到四更天在寒山居前边的小亭子演奏曲目。
琴声、笛声、箫声轮番上阵,日日不重样。
因着林崇意会弹琵琶,秦隽还专程琢磨了一下,每日换着花样的催笋笋早起。
秦隽奏的乐曲悦耳动听,笋笋又好奇,七八日下来也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正式上课的第一日,秦隽先是考究了一下笋笋的学问,的确是个聪慧的孩子,可比他想象的还要活泼好动,左瞧瞧,又看看。
秦隽倒也不恼,不到四岁的孩子,怎能苛责他太多呢?
“笋笋将来是想做文臣,还是武将?”
笋笋本以为秦隽会问他《三字经》背的如何,识得多少字,没想到秦隽居然问他这样简单的问题。
“笋笋将来要做武将。”
秦隽点了点头,“很好。”
“那秦伯伯呢?秦伯伯喜欢做文臣还是武将呢?”
秦隽正准备回答,笋笋却打断了他。
“秦伯伯,让笋笋猜好不好,如果笋笋猜中了,今日的课业便少一些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