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霜往后退了几步,她不敢喊,怕把笋笋引来,后果不堪设想。
宋凌霜飞快的脱下了金钗和手镯,学着傅寄月当年撒钱的做法,往巷子外面丢,可那人不为所动。
“耳坠子。”
“这耳坠子不值钱,是一位故人留给我的念想,请好汉高抬贵手。”
那人眼睛一眯,看来贵人让他的找的信物,就是那耳坠了。
“你别乱来,我是林崇意的夫人,你若是伤了我插翅难逃。”
那大汉身法极快,瞬间就靠近了她耳边,她下意识的躲闪。
“啊!”
宋凌霜一只耳朵感到一阵撕扯的剧痛,脸上溅上了温热的血迹。
那大汉竟直接把她的珍珠耳坠生生的扯了下来。
剧烈的疼痛让宋凌霜快要疼晕过去,瘫坐在地上,浑身剧烈的颤抖,泪水止不住的涌出。
可她不敢喊出来,她怕笋笋有危险。
“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人正要去拽第二只耳坠。
只见一支弓箭射了过来,穿透了那大汉的臂膀,他逃了。
宋凌霜终于舒了一口气。
“凌霜!”
林崇意看到快疼晕的宋凌霜心疼不已。
若不是担心箭穿透他的身体刺到宋凌霜,那大汉已经死了。
“娘亲,娘亲,你的脸上怎么这么多墨汁。”
宋凌霜听到笋笋的形容有些苦笑不得,“娘亲没事,娘亲……”
宋凌霜想把血污擦下来一些,可她摊开手掌一看。
她的血,真的是黑色的。
她不信,又从耳垂上挤了滴新鲜的血液。
还是黑色的。
“笋笋,娘亲刚才在玩画花猫的游戏,所以这是墨汁,你别担心。”
“可娘亲为什么哭了。”
“因为……娘亲的花猫画不好,球在这,小桃,带笋笋去玩。”
见笋笋离开了巷子,阿冗也跟着保护笋笋去了。
宋凌霜一把抱住了林崇意。
“崇意,我是不是快死了,可我有些舍不得死了。”
“凌霜,不怕,我们回家。吕神医明日就会到兆京了,一定会治好你的。”
宋凌霜点了点头。
林崇意将宋凌霜打横抱起,一同上了马车。
秦隽已经坚持了四十八日,虽然身子亏损的厉害,可他底子好,还是能再撑上这一次。
晚上云想准时来了。
还是如常的取血,就在心尖血快要滴满杯盏时,云想摊开了手掌,举到了他眼前。
秦隽起初只是一瞥,待他定睛一看。
云想的手心里躺着一只珍珠耳环。
秦隽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他轻轻的拿起那珍珠耳环,那耳环,他在上面的小玉珠上面是雕了竹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