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箐,快从这道亮光出去。快…”
“秦隽,你呢?你和我一起出去吧”
“我要帮你引开他们。”
秦隽吻了她的额头,将她推向了亮光。
睁开眼,她看见了林崇意抓着她的手,泪眼通红,小桃,霍老太君也在,还有刚出生皱巴巴的笋笋。
原来刚才是个梦啊,可是好真实。
宋凌霜气若游丝,问道,“这是我的笋笋吗?是不是抱错了?怎的生的这么丑?”
闻言笋笋大哭,声若洪钟,众人破涕为笑。
江成碧如释重负,跌坐在凳子上,总算是不负秦隽重托。
秦隽也睁开了眼,眼泪静静从眼眶中滑落。
“公主,那药还有吗?”
云想觉得有些奇怪,可秦隽的神态真挚的不像说谎。
“我在梦里见到她了,你再燃一回那忘情药,我还能再见她一回。”
巫医摇了摇头,难以置信,此人心志无比坚定,怕是他的爱已深入骨髓了。
秦隽的眼神木然,缓缓道,“公主,你真想让我忘了她,就把我挫骨扬灰了吧。”
“秦隽,我认命了,你不忘了她也可以,我们成亲。只要我们成婚,我就让你去大晟见她一面。”云想已经一再为秦隽降低自己的要求了。
“外臣办不到,公主错爱了。”秦隽无力的勾起了嘴角,笑的很苦。
“秦隽,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巫医眼珠一转,与云想耳语,云想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做座上宾,就当阶下囚。”
秦隽很是坦然,强撑着毫无力气的身体,从床上起身。
伸出了双手,微笑等着镣铐加身。
这一次云想没有心软,真的为他戴了镣铐。
母子情舐犊情深
笋笋的降生给整个护国将军府带来了久违的喜悦。
毕竟林家的上一个孩子已经是十七年前出生的林崇意了。
为此,霍老太君特意奏请了昭帝,让林袭回来看一眼这珍贵的孙儿。
四月十八清晨,圣旨便到了。
与林崇意此前说的一样,陛下给笋笋赐了名,林屾。昭帝还赏了许多奇珍异宝,特许林袭“回京述职十五日”。
不过这一切,宋凌霜都是在榻上听着林崇意和小桃说的。
因为,她生笋笋时太用力耻骨断了,站不得,坐不得,侧身躺不得。
她也好奇,明明当时疼的都使不上力,怎么可能耻骨会断呢?一定是笋笋的过错。
旁人坐一个月子,她得坐三个月的月子。
月子后,她还得调理落红之症,道阻且长。
好在笋笋出生后,宋凌霜的心情也没有以往那么忧郁了,甚至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宋凌霜猜想可能这就是做母亲的感觉,她时不时会忍不住侧身查看躺在摇篮里的笋笋,即便被撕扯着疼,看到笋笋她也是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