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小桃赶忙递了蜡烛过去。
江成碧发现,宋凌霜的瞳孔在散开。
她走到了床尾轻轻掀开被褥,整个床榻流满了鲜血,江成碧的手开始颤抖,刚才分明止住血了……
秦隽晚膳后也有些心神不宁,拿出了笔墨纸砚打算写写《清静经》静静屏息凝神。
“秦大人,本公主来了。”云想在外说道。
秦隽吹熄了蜡烛,意为不见。
“秦大人,你若不放我进去,有几个问题我可就在门外问了。”
秦隽懒得理她,映着窗户透入的月光继续默他的《清静经》。
云想接二连三的开始挑衅秦隽。
“秦大人,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秦隽没有回答,
也懒得回答,这种谬论他即使在大晟也听过不少。
“秦大人,难不成你不是男人?”
此言一出,驿馆所有大人都跑了出来,因为今天云想说的,都是晟语不是西境语,这可是有些侮辱人了。
可秦隽还是不回答。
“秦大人,你莫不是有隐疾?我今日带了个巫医,我让她给你瞧瞧?”
这等虎狼之言,读惯了圣贤书的大人们听的面面相觑。
秦隽依旧不理她。
“秦隽,你是聋子吗?”
秦隽客观评价道,“公主的晟语说的挺好。”
云想怒不可遏,“你!我这样羞辱你,你不生气吗?”
“外臣不生气,公主倒是别气坏了,早些回去罢。”
确实,到现在云想已经快被气的七窍生烟了。
巫医朝云想摇了摇头,示意明日再来,可云想坚决不肯。
“秦隽你是负心汉!”
秦隽手中的笔顿了顿,为了顾及云想的面子,秦隽用西境话同云想交谈,自嘲道,“外臣确实是负心汉,可负的不是公主。”
云想知道,秦隽又在想宋凌霜。
“啪。”
侍卫一脚把秦隽的房门踹开,将整间屋子都点亮,还继续燃了云想的香。
秦隽抬了眸看了眼云想,继续抄他的经。
他不屑理解云想为何要做那么多无用功。
“秦隽,我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当我的驸马?”
“不当。”声音依旧冷漠而疏离。
见秦隽还在抄经,云想一把抢过他抄的经,撕了个粉碎。
“秦隽,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一直和你做口舌之争。”
秦隽站了起来,准备起身走向床榻,不理会她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