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不是又如何?这是我的私产,不是宋家的。你再啰嗦,我就告你私闯民宅,以下犯上之罪。”宋凌霜说这话的时候极有气势,一点也不像关在院子时里那般柔弱。
宋傲雪还有些不服气,可郭氏连忙拉着她走了。
见他们走远了,宋凌霜对着他们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乓”一声将门关上。
“崇意,以下犯上是不是不能这么用的。”
林崇意笑的乐开了花,方才还是冷静自持,镇定自若,现在居然有些懊恼的神色,可爱极了。
“可以的,你做的很好。”
“我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我也能仗势欺人,还蛮开心的。”
宋凌霜难得爽朗的笑了一回,杏眼笑成了弯弯的月牙,梨涡也在嘴角旁绽放开,十分醉人。
外头有些冷,小桃生好了炉子,点了炭火,屋内暖融融的。
宋凌霜看着雪中的绿梅,心情大好。
“我从前住的小院,也有一株绿梅,是我和秦隽亲手栽的,那时候秦隽很穷,我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银子买的绿梅苗,现在看来多半是从这里挖的。”
林崇意笑着听她倾诉。
“崇意,我……我只是有感而发……”
林崇意摸了摸她的脑袋,“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为何你会喜欢秦隽,只是你不说我便不问。”
“那这故事,挺长的。”
“你慢慢说,我慢慢听。”
宋凌霜陷入了回忆中,缓缓说着。
我十二岁之前,是个大胖的馋嘴丫头,没有现在这样好看。
招猫逗狗,爬树,掏鸟窝,干过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有一回,我爹带我去礼部右侍郎千金的生辰宴,她很聪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我连名字都写的歪七扭八,诗也背的颠三倒四,让我爹颜面扫地,就想为我请个教习先生,拖了许多人找上了姜太傅。
太傅本是要婉拒的,秦隽说是他主动请缨来的。
我六岁的时候走丢了,他走了半个兆京城把我送回了家,说我答应长大以后嫁给他,可我对这事没有什么印象了。
“夫人,当时的确是秦大人将您送回的,您还扯了根绿色的发带给他说当信物。”小桃边煮茶边回忆当时的事情。
宋凌霜将手臂撑在小几上,单手托腮,嘴角带笑。
我第一眼瞥见秦隽就好喜欢他,他真的生的很好看,像挂在天边的月亮一样,很疏离,很清冷。
我同他说的第一句话,是问他的“隽”是不是英俊潇洒的“俊”,夸他人如其名。
他没说话,他走过来写了“隽”字,他的字也特别好看。
给我上的第一课就是解释这个隽字,他说他的隽除了有英俊的意思,还有才智出众的意思,引申了许多。
林崇意抿了口茶,缓缓道,“母亲的闺名,同秦隽的隽同一个字,但读法不同。不瞒你说,我在第一次见秦隽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名字带隽的对容貌有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