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天了,如今学子都往碧云的书院走呢,那些小学毕业的学子也可以考试继续更深入的学习,如今的东西其实学起来没有咱们那会儿难了,升学考试一级一级的比科举好考多了。”
“而且考了就能做官,别管大小至少有个谋生的地方,时间久了未尝升不上去。”
众人说的热闹的时候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道:“那都是普通的官员,上面那些还是难,碧云那些高级学院等闲考不进去,授课的也都是曾经翰林院的老大人们。”
“最近又有新消息传出来,以后还有官员评级考试,做闻人笑的官儿一辈子都在各种考核。”
一时之间大家也说不上来到底哪种好,闻人笑让学的那些学到后面也难得很。
一群书生聊到最后都在叹气,果然只要是学习就没有简单的。
“其实还是现在好,碧云的书院奖学金给的很多,没毕业没做官就有银子花了,以前哪有这好事儿,而且摘星楼的书也免费看。”
“这倒是,如今看书容易多了,贫寒学子比以前学的容易了。”
“听说了吗?上面还要开军校。”
此言一出很多人都抬起了头,自古以来文人的路都很清晰,那就是学习然后科举,可是武将却很多都是家传,或者从军中慢慢混起来。
没听说过专门给当兵的开学校的。
“领兵打仗这能在学堂教会吗?”
很多人都有这个疑问,不过军校还是按照计划在进行了,首先就是位置极大,占地面积很惊人。
闻人笑直接找了一个没什么人烟的小镇子开始改建成军校,学生进来学了理论就出去实践,实操完了继续回来学更高级的理论,直到能毕业为止。
军校施行宽进严出策略,不要学费倒给钱政策,不然招不来学生。
大家说了会儿话题又回到了银行员工的选拔,不过这个到底是少部分人参与,大部分人还在疯狂的投票。
最后选出来的景色都很美,应开霁家的私人山峦也入选了,应开霁高兴的到处炫耀。
随后就是货币制造了,到了年底的时候终于制作完成后,闻人笑还出了特别的纪念币。
有钱人特别喜欢这种东西,从报纸上看见就开始打听什么时候发行了。
本来闻人笑还担心银行开门无人光顾,结果买纪念币的人络绎不绝,毕竟那是真金白银的东西。
哪怕比实际价值更高大家也愿意买,银行被各家的管家堵得水泄不通。
冯科今日也来了,不过他不是买纪念币的,他如今也买不起,他是来贷款的。
这是银行的业务之一,当初对于银行的介绍他看了个仔细。
冯科家之前是做草木生意的,家里好多的地种了各样常用的草木,但是之前他们这里乱起来的时候他二叔偷偷的卖了家里的地皮房子跑了,冯科差点给气死。
他父亲去的早,家业本该是他的,可是爷爷非要二叔给管着,管着管着就没了,那家业是他爹自己挣出来的,不是继承祖宗的,所以他爷爷其实没有分配的权利。
他当初年纪小一个孝字压下来不得不让他二叔管几年,结果刚好赶上朝廷没了他二叔趁乱拿钱跑路。
冯科对于这一行还是有点能耐的,从小跟着父亲耳濡目绕也有些水平,所以还想靠着这个翻身,但是没有银子起家。
他借遍了亲朋好友也无人理会,都当他家再也翻身不了了。
所以银行能贷款他直接就上心了,那些钱庄的银子他是一万个不敢借的,利钱高不说那些人也可怕的很。
可如今的银行却是朝廷弄出来的,朝廷总不会乱来。
而且利息低的很,还钱的日子也很宽裕,这样他做起事儿来心里也不至于太急做不好。
因为人多他一直等在后面,直到纪念币卖完那些没买到的人骂骂咧咧的走后他才小心翼翼的上前。
冯科以前也算是意气风发,可如今做事却谨小慎微了起来,贫穷让人没底气。
风华正茂的年纪却死气沉沉了起来,他上前说自己想借钱柜台里面的人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家银行还有这个业务,这几天卖纪念币卖的快把培训的东西都忘了。
赶紧拿出自己学习时的记录看了几眼才问:“你要借多少?”
问完才意识到说错了,这叫贷款不叫借钱。
冯科说了数字对面人自己先脸色变了,他没想到真有人敢借这么多。
“你有什么抵押的东西吗?”
冯科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包袱打开拿出一幅画来,这是一副名家字画,前朝的一个有名的人物画的,这还是冯科当初偷偷藏起来的,不然也没了。
他那个二叔不是个东西,因为家里的家业最后还是他的,所以跑路前把自家的东西都打包卖了。
银行的人看着这画也不敢碰,弄坏了赔不起,又说要找人鉴定,冯科等了一阵子银行那边才请来了一个会看字画的。
那人又请了好几个人才最终确定这副画是真的,然后当着冯科的面儿把画锁进了保险箱。
然后让签了好几个名字把各样的单据一人一份的弄好才领了钱出来,期间那办事的人还看了好几次自己的学习记录,就怕弄错了一点。
冯科拿到的钱都是新钱,刻印着各地风景名胜的金币银币,一个个都很好看。
“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吗?”
“可以吗?”
自然是可以的,闻人笑给银行配置的安保等级很高,全是军队里调来的人轮换值守,分俩个出来送他回家很简单。
要走的时候冯科又道:“要不我把银子放在你们这里吧,我拿回家只怕也不安全,我用多少来取多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