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非心说我都快愁死了。
“明儿我稍稍陪他们用点晚饭就过来,你要是饿了,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等我来了再开席。”
“明儿不言亲自下厨,菜单她都开出来了,我偷瞄过,她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
谢知非身子微微斜向晏三合。
“吃完了,我们把他们都撇开,我带你去郑家的海棠院走走,顺便向你说件事。”
晏三合看着他:“好事还是坏事?”
谢知非看着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轻声说:“好事。”
那股难以抑制的心疼又涌上来,晏三合眸光垂下:我想说的却是坏事。
怕他瞧出来,她立刻又扬起目光,笑道:“那就你先说,说完我再说。”
“好!”
谢知非说完,拿过她手里的小册子,翻了翻,笑了。
“还说我们的都在你的脑子里,瞧这密密麻麻写的。”
“这叫有备无患。”
“还写错了。”
“哪里错?”
“我们第一次见面错了。”
“客栈前面的小巷子,你站在巷口堵住了我的去路,我记得一清二楚。”
谢知非揉揉她的脑袋。
“明天再告诉你,哪里错!”
出殡队伍回到四九城,晏三合被李不言压着去了锦绣绸庄。
左挑右挑,挑中了一件胭脂色衣裳。
晏三合嫌弃这颜色太红。
李不言轻飘飘来一句:“你和三爷将来大婚的喜服,可比这红上百倍,你穿是不穿?”
晏三合心说这挨得着边吗?
“你忘了,去年我们在南宁府,你一身红衣扮成小裴爷的妹子,三爷眼睛都看直了,你明儿个生辰,就得穿红色,这样才能镇住你的男人。”
晏三合:“……”
我去过南宁府?
还扮过小裴爷的妹子?
李不言见晏三合面无表情,“好吧,你果然忘了。”
从绸庄出来,又去宝玉轩。
晏三合自然也不记得宝玉轩,听李不言说半天,才知道她在宝玉轩,还救过谢府的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