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和郑家扯不上关系,能扯上关系的只有战事和郑老将军。
“华国战马先后出事,是从那匹老马死后开始的,那匹老马是郑老将军的坐骑,马通人性……”
晏三合胸口微微起伏。
“步六说这马因为郑老将军的死,不吃不喝了好几天,会不会有一种可能……”
“什么?”谢知非声音一下子紧了起来。
晏三合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迸,“郑老将军的死,也有蹊跷?”
“咳咳咳……”
谢知非忽然猛烈的咳嗽起来。
他咳得惊天动地,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晏三合想伸手去拍打他的后背,被他拂开了。
他转身,手撑住墙边,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再抬头时,黑沉沉的眼睛里都是咳出来的泪。
“晏三合。”
他声音一下子变得很嘶哑:“你觉得郑老将军的死,蹊跷在什么地方?”
“我说不上来。”
她只是刚刚听谢知非说,老将军在战场上,他灭郑家满门,就不怕事情传到老将军那边影响整个战局时,才突然想到的。
再联想到战马的事……
“谢知非,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你说。”
“老将军死之前,会不会已经知道家里被灭了门?”
谢知非瞳孔瞬间一缩,弯下腰,又咳了个昏天黑地。
太康元年,五月初四。
子时。
乾清宫前,在雨中跪了两天两夜的太子,忽然头一栽,昏倒在地上。
内侍赶紧上前,一摸额头,烫得吓人。
片刻后,皇后张氏冲进乾清宫里,扑通跪在新帝面前,哭得哀哀欲绝。
枯坐了许久的新帝,终于站起来,疲倦的摆摆手。
“传太医吧。”
寅时,三刻。
文武百官走过金水桥,走上台阶,进到太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