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无法原谅她,无人的时候,从不与她说话。
赵霖从不来。
那日我们达成一致后,他待我的态度十分的冷淡,有些生恨的意思。
我并不在意。
人大部分的麻烦,来自过分的善解人意。
他为什么冷淡,为什么生恨,我不想知道,留给梁氏去操心吧!
……
元封三十一年,四月初九。
清晨,我刚要起床的时候,忽然肚子动了一下。
我很惊喜,这是怀孕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胎动。
原来胎动是这种感觉。
我摸上小腹。
此刻小腹微微隆起一点弧度,四个月了,能感觉到她在里面长得很好。
我忽然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生出一点不一样的感觉。
这不是好事,但我无法控制。
元封三十一年,四月十五。
三更更鼓敲过,我放下医书,准备入睡。
梁氏突然来了,气势汹汹。
素枝跟在她身后,冲我拼命眨眼睛。
我不知道素枝什么意思,淡淡行礼。
梁氏冷笑一声:“沈杜若,你满意了?”
我:“我满意什么?”
梁氏:“满意太子厌恶了我。”
我:“那是他的事,和我没什么关系。”
梁氏:“我们夫妻二十几年,每个初一、十五他都歇在我房里,就是因为你……”
此事,我早有耳闻。
太子已经连续四个月,没有进梁氏的房了,这让她成了太子府的笑话。
“反省一下自己。”
“不要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
“还是你觉得我好欺负,想再欺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