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那就是他们刚刚把太微,太微这条线彻底查清楚。
所以,朱旋久身上的冤气散了一半?
换句话说,沈杜若是冤的???
又不对啊!
小裴爷:“既然沈杜若没做这个事,为什么龙椅上的那位,对沈家会如此纵容?”
晏三合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道:
“我想到了关于沈杜若的一个小细节。”
“是什么?”
裴笑迫不及待的问。
晏三合:“沈杜若的母亲濮氏装病,沈杜若回来探病,濮氏在病中……”
“我知道了。”
谢知非一根手指轻轻压住晏三合的唇。
“濮氏在病中替沈杜若缝衣服,很明显,濮氏知道沈杜若她不会缝衣服,所以故意做给她看的。”
谢知非:“沈杜若也因为这一点小事,被彻底打动,最终妥协下来。那么,一个连补衣服都不会的人,又如何做得出巫咒娃娃?”
他冲晏三合眉一压,学着她的口气,“可对?”
“对!”
晏三合脸上浮起一点红晕。
但你能不能把手指拿开?
趁机占我便宜呢!
下一瞬间,谢知非收起长指,没想占便宜,只想让她少说几句话,省点力气。
“万一……”
小裴爷托着下巴:“那巫咒娃娃是外头的人做好了,送进太子府的呢?”
“对啊,万一呢?”李不言附和。
晏三合抿了下唇:“如果我是赵王,就不会让这种万一发生。”
小裴爷:“为什么?”
晏三合:“外头带进来,万一被人瞧见,很容易往下追根溯源;里面的人做的,才能让线索戛然而止,不留任何后患。”
刹那间,所有人心头重重一跳。
“有一个人,我打听到了……”
谢知非目光看向晏三合:“但一直没和你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