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非指指喉咙。
朱青赶紧把边上预备下的温茶喂过去。
一盅茶喝完,谢知非掀开被子看看自己身上,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爷身上一共有七处伤,大腿上的那处剑伤十分的险,裴太医说再偏个半寸,就伤到筋脉了。”
“步六呢?”
谢知非有气无力,“他怎么样?”
朱青:“伤得比爷重,小腹那处伤费了裴太医好半天的功夫,右肩那一剑刺得也深。”
谢知非:“快,扶我过去看看。”
“爷,步将军已经回军中了。”
“什么?”
谢知非大吃一惊。
伤这么重,他走了?
“将军临走前有话留给爷。”
“说!”
“步将军说,此事请爷不要伸张,他自会查清楚这些黑衣人是谁?”
“这么说……”
谢知非剧烈的喘了几口气:“那些黑衣人是冲他来的?”
朱青:“步将军没有说。”
谢知非:“那不伸张的原因呢,他有没有说?”
“说了!”
朱青看着爷的脸色:“他说,他还想追随陛下打几年仗。”
一个受伤的将军,只有告老还乡这一桩事情可做。
而他一旦告老还乡,步家军就要散了。
步家军散,就意味着郑家军散。
按理出这么大的事,谢知非无论如何也要请赵怀仁帮着查一查,现在看来……
“那就依他的,暂时先不伸张。”
谢知非又问道:“那具尸体上查出了什么?”
朱青:“是死士,牙齿缝里藏着毒药。”
“死士?”
谢知非冷笑一声:“四九城养得起死士的,可不多。”
朱青一听这话,眉头微微蹙起:“爷是觉得,这些人不是冲着步将军去的?”
“谁知道呢,冲着我来的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