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蛋黝黑的脸涨成茄子,“我,我,我还没成亲呢,快,快把手拿开。”
晏三合故意把脸凑近了,“你不说,我就不拿。”
娘,娘,有个长得白白嫩嫩的姑娘调戏我?
驴蛋脸上烧得慌,手暗戳戳地护住裆。
“要,要是我,我就现在上山。一夜风雪以后,山,山路更难走哩,根本上不去。”
小和尚听得眼冒金星,呵斥道:“你胡扯什么,摸黑爬山万一摔下悬崖怎么办,这些可都是京里来的贵人。”
驴蛋怕小娘子,但不怕小和尚,头冲小和尚一梗。
“腰里绑根绳子,像蚂蚱一样一个接一个不就得了。”
晏三合拨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你怎么会知道?”
娘,娘,她开始摸我脸?
驴蛋腰一抬,屁股往后撅起:“我,我……天天爬山哩,啥不知道哩!”
天天?
晏三合目光逼近。
“三十两银子带我们现在就上山,干不干?”
三十两?
驴蛋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是骗他的吧,前面带路的银子都还没给呢!
“你,你们先把银子给了,我就干!”
“朱二爷,给银子。”
朱远钊转身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元宝,“小兄弟,收着。”
还真有?
驴蛋两只眼睛放光,刚要伸手去拿,晏三合一把抢了过去。
“丑话说前头,如果你没把我们带上山,或者半路自个跑了,怎么办?”
“放屁!”
驴蛋气得脸红脖子粗,“我才不是这种人哩!”
晏三合:“那你先说说,我们上山要准备什么?”
“要一根最粗最结实的麻绳,能系七个人;你们的衣裳也不行,要换我这种短的,厚实的,方便走路。”
驴蛋冲元宝咽了口口水,“外头要罩一件大氅,头上都要戴帽子,脖子要包好,除了眼睛,哪里都不能露出来。”
晏三合:“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