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非擦完,把毛巾一扔,冲赫昀笑吟吟道:“今儿这酒,世子爷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
我就想把你灌醉,然后让我为所欲为。
但赫昀不敢。
这人是谢府幺子,又是皇太孙身边的人,他再怎么心急,也只能一步一步来。
“三爷的想法,就是本世子的想法。”
“那就不醉不归呗。”
谢知非一挑眉,“二哥以为如何?”
谢不惑拿起酒盅,替三人杯子斟满酒,“还是要少喝些,三弟这一趟出远门回来,又瘦了很多。”
“不惑你别扫兴。”
赫昀端起酒盅,“就照三爷说的,不醉不归。”
谢知非:“还是世子爷痛快。”
“这称呼还能不能改改?”
赫昀故意把脸一沉,“不改,这酒我不喝。”
谢知非嗤了一声,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抱着胸似笑非笑道:“温玉,两个多月不见,你这脾气见长啊!”
赫昀:“……”
要命了。
一句话,他麻半个身子。
酒是绍兴的黄酒,烫得热热的,一口喝下去,四经八脉都暖了起来。
这也是谢知非和谢不惑头一回,在外头坐在一张桌上喝酒。
感觉……
都有些不自在,偶尔目光对上,也各自挪开。
但赫昀自在啊,几杯酒下肚,骚气蹭蹭蹭往外冒。
“承宇啊,我最近心里惦记上了一个宝贝,早也想,晚也想,都跟着了魔似的。”
想你娘!
谢知非漫不经心道:“什么宝贝啊,值得你着魔?”
你啊!
还跟我装?
赫昀看着谢知非,舔舔嘴唇,“值是肯定值,就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把那宝贝收我屋里?”
有个办法,回去睡一觉,做个春秋大梦。
谢知非故意一脸的不解,“收屋里做什么?藏起来吗?”
藏床上,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