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洛忙道:“都是臣应该做的。”
永和帝看他一眼,“太子可有查一查这些书生为什么闹事?”
赵彦洛答得小心翼翼:“查了,他们想朝廷严惩严如贤,如今严如贤已死,他们也该知道陛下是一代明君。”
“还查到些什么?”
赵彦洛呆了片刻,“臣目前就只查到这些。”
永和帝把桔子放在一旁,用帕子擦了擦手,“可朕还查到,书生闹事,有老御史出的一份力。”
“这如何可能?”赵彦洛惊得几乎是脱口而出。
话出口,他才意识到不对,忙补救道:“陆大人一生正直,臣觉得不太可能掺和到这种事里。”
“那太子的意思,是朕冤枉他了?”
赵彦洛一听这话,吓得赶紧想撑着椅子站起来,然后跪倒在地。
偏偏他的身体太过肥胖,手上又没个拐杖什么的,硬是用足了吃奶的劲,脸脖涨得通红,屁股也未动分毫。
赵彦洛心急如焚,只能将身子往前一扑,像个球一样滚在了地上。
永和帝打小就跟着先帝行军打仗,几乎大半生的时间都骑在马背上征战沙场。
战场上,只有最健壮、最机灵的士兵,才能从敌人的刀剑下,杀出一条血路。
他一看太子这副丑态,恨不得手里有根鞭子,好一鞭子抽过去。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城门口的百姓也慢慢散去。
谢知非终于松出口气。
这叫什么事儿?
一个死了的老太监,竟引得半个四九城的百姓跑来围观,比上午的人还多。
“三爷,咱们去哪里?”朱青问。
谢知非当然想直接去见晏三合,有一肚子话要说呢,但又怕太孙那头有事。
“先去开柜坊候着吧。”
主仆二人直奔开柜坊,不想见到梅娘的第一句话就是:“他刚刚派人送信来说有事,让三爷和小裴爷晚上不必来了。”
“可有说什么事?”
梅娘摇摇头。
谢知非朝朱青看一眼,朱青二话不说,转身走出开柜坊,直奔太孙别院。
谢知非叮嘱了梅娘几句,就往晏三合那头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