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杰被问得一怔。
妈的,这些书生们是从哪里得知严如贤在宫里的?
他这一怔,落在书生的眼睛里,就是心虚。
书生中有人站起来,掷臂一挥:“交出严如贤!”
接着又有人跟着站起来,“杀死阉狗严如贤!”
书生们纷纷站起来,“严如贤不死,我们就不回去!”
“不回去!”
“不回去!”
“不回去!”
原本还相安无事的局面,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杨一杰大怒,冲副将冷冷看一眼。
副将立刻喝道:“你们一个个给我听着,聚众闹事者,一律严惩不贷。”
这话一出,谢知非在心里无声喊出两个字:完了!
这话果然激起了书生的愤怒。
谁愿意聚众闹事?
不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头戴官帽的人,一个个高高在上,不把普通百姓放在眼里,干出一桩桩龌龊事?
断人前程,如杀人性命。
领头的方脸书生一咬牙,一跺脚,大声喊道:“苍天无眼,阉狗祸国。”
“苍天无眼,阉狗祸国!”
“苍天无眼,阉狗祸国!”
杨一杰气得鼻子都歪了,他就是太监,阉狗骂的就是他。
“所有锦衣卫听令,谁敢带头挑事,格杀匆论!”
锦衣卫们一听这话,纷纷挑枪,朝向场中数千书生。
杨一杰的副将则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方脸书生的前襟,把他从队伍中拖出来。
“你们这帮助纣为虐的狗贼。”
方脸书生破口大骂,“兄弟们,我们和他们拼了。”
“拼了!”
“拼了!
“拼了!”
不过是个眨眼的功夫,书生们就如同潮水一样涌上来,与锦衣卫厮打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