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三合:“我要你们帮我打听一个人。”
管事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姑娘是个行家。
韩家镖局对外是走镖带货,只有很少人知道除了走镖外,镖局私底下也接一些打探消息的差事,前提是当事人出起得价。
“姑娘想打听谁?”
晏三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放到管事面前。
“这里面有我的姓名,还有我想打听的人。你拿不定主意,可以飞鸽请示一下你们堡主,两日后我再来。”
说罢,她起身与李不言并肩走出驿站。
管事等人走远,拿出信来一看,惊住了。
从驿站出来,两人又往茶坊去。
说起喝茶,李不言一肚子牢骚要发。
茶坊里谈论陆时的人很多,但个个都把他夸得跟朵花似的。
要不是事先知道这人的所作所为,她都有种错觉,这陆土鸡真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清官一枚。
“再听别人这么夸他,我就要吐了,太恶心。”
晏三合神情平淡,“现在有多恶心,到时候扒皮就有多爽。”
“那我忍了!”
……
李不言不用忍。
因为今天茶坊里谈的都是另一个人——谢道之的幺儿,纨绔子弟谢三爷。
“听说了没有,谢三高升了,总指挥使啊。”
“他才多大啊,没这个资历吧!”
“还不是仗着他那个有权有势的爹吗?”
“官做得再大有什么用,短命鬼活不长的。”
“要活那么长干什么呢,像他那样的人,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金浆玉液,睡的娇滴滴的花魁,都享受够了。”
“就是哪像我们平头百姓,没事只能摸两把自家炕上的娘们,没滋没味儿。”
“哈哈哈……”
哄笑声中,李不言把唇凑到晏三合的耳边,“昨天他们匆匆忙忙的走,应该就是为这事儿吧。”
晏三合点点头,手指沾了一点茶渍,在桌上写了一个“孙”。
谢三爷的高升,十有八九是这人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