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好像自带光亮,金眸闪闪亮亮,祂身后还牵着一个更小的女孩。
黑发黑眸,感觉才1岁大,双颊微红,有非常可爱的婴儿肥。
祂们当然就是小光体和小乌云。
小光体和祂的父亲大光体都是他造物主时期的造物,只不过大光体忘记了,小光体也完全不知道。
小乌云是诅咒之神,不是他的造物,是那个“造物神”的造物,他并不会使用“诅咒”这种概念创造生命,可严格来说,祂也是他的孩子,即使不是父亲也算是爷爷。
祂漂流在外这么久,过得并不是很好,得好好照顾才行。
他刚想到这里,马尔巴士忽然出现在祂们身后,把两个娃娃抱了起来,一手一个,让祂们坐在祂的手臂上,大笑道:“妹妹怎么出来不跟哥哥说呢?”
两娃娃眨了眨眼,小乌云还不会说话,小光体会说了。
“现在跟哥哥说喵!”
祂没有过猫咪形态,却在耳濡目染下有了下意识的口癖,听起来非常可爱。
马尔巴士笑了笑,又逗了祂们几下。
修斯左看右看没发现死亡和寂静,视线扫过时,忽然定住了。
祂们在阿加雷斯身边,准确地说,是以蝴蝶的形态停在了阿加雷斯手臂上。
仿佛察觉到他的视线,两蝴蝶还抖了抖翅膀。
说起来,他这些天回忆起了很多前事。包括他在深渊的“死亡”,以及坠落梦境陷入迷失之后,阿加雷斯为救他所做的那些事。
当年,他奄奄一息,但勉强还有一口气,想着等生命值稍微恢复一点之后,尽快回去找孩子们。
但是他苟了二天二夜,终于有一丝力气起身,便看见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伪物”走来,手上拿着一把杀神的黑刃。
他没有记忆,又因为伤重而意识不清,无法抵抗地被祂杀了。
意识被黑刃破碎,理应瞬间被消灭,却死死地苟着一口气。因为他不能死,他有很多孩子等着他,无论发生什么事,除非祂们不再需要他了,否则他绝不能死。
那时候是真正的命悬一线,或者说,他搞不好真的消灭过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意识间断性地断层。
他沉落在了最底层的地方,比深渊还底层,也即真实与虚无的边缘之地、梦境之底。
只要有一个放弃的念头,他就会彻底沉入那片黑暗之中。
在没有时间的寂静之中,他差点绝望,却在某一天听到了阿加雷斯的声音。
祂让他安心,承诺一定会救他出来,为此,祂需要布置一些东西。
那些布置,也就是祂的宇宙级魔法。因为复活造物主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普通的手段无法实现,根本发挥不了作用。
——只有更高位格的存在才能影响到高位格的存在,可是造物主已经是最高位格的存在,如何才能影响到造物主?
这几乎是一个悖论。最高已经是最高,不存在比最高更高的事物。
而阿加雷斯解决了这个悖论,做法是给他铺一条路,让他成长起来,超越他的曾经。
造物主是最高位格的存在并没有变化,只是他在此之上更进了一步。
他家二崽为了救他,真的费了很多心力。尤其是为了完成那个宇宙级魔法,二崽还亲身去了最深的梦境。
那里是一个危险的地方,一不小心就会迷失自我,意识陷入无止境的彷徨,看世界如一层淡淡的、轮廓微薄的朦胧。
祂也确实不小心陷入了那种状态,因此之前祂们才会沟通不到祂。
但是还好,他及时过去梦境,及时唤醒了祂。
不管怎样,他都非常感谢阿加雷斯对他的不离不弃。
明明以祂的全知全能,并不应该一直牵挂着他。即使他是祂的父亲。
——无尽智慧的你,应该拥有更广阔的世界,而不应该执着在任何人事物上面。
想到这里,修斯的眼神略有几分复杂。
而回过神时,阿加雷斯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前,深邃而平淡的眼神一如既往。
他内心一颤,缓缓抬眸。
对方虽然一言不发,却仿佛已经告诉了他。
那是祂的选择。所以请父亲不要自责。
修斯愣了一下。其实他该知道的,阿加雷斯只会做祂认为“正确”的事情。
而就在这时,桀派已经按耐不住冲过来了。
“父亲!我们给你准备了礼物喔。”
“礼物?”
修斯疑惑,下意识问道:“为什么这么突然?”
“因为今天是父亲你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