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琅清头发长,吹了大半个小时才吹得八分干,为了不伤发质,夏眠关了吹筒,想让它自然干。
双手又拢了拢玉琅清的头发:“你的头发好漂亮,像是绸缎一样。”
玉琅清缓缓睁开眼,侧头用眼角看自己身后的她:“下次把我的护理托尼,介绍给你。”
夏眠也没客气,直接应下:“好啊。”
整理完了玉琅清,夏眠才取下自己的干发帽,盘腿坐到飘窗边,垂着脑袋,让头发从后脑勺上垂下来,用手边的干发帽擦了擦,这才开始给自己吹。
她的头发没玉琅清那么长,吹一会儿就差不多了。
夏眠才刚开始吹,就感觉到自己颈后发根,有一个轻轻的触感贴了上去。
夏眠吹发的动作一顿。
接着,带着凉意的手就从她手里把吹筒拿了过去,像是礼尚往来般,替她吹了起来。
她的动作比夏眠更轻,轻到夏眠恍惚间都感受不到吹风筒的热风,只听见它呼呼的工作声。
几乎是头发刚干得差不多时,吹风筒就被人摁停了工作状态,接着,之前传来温热触感的颈后,又是一软。
唇贴了上去。
夏眠被人从身后搂住,和在沙发里不同的是,这次她的后背抵进了玉琅清的怀里。
橡木苔的洗发水味道,在这一方天地里弥漫,笼罩着两人。
飘窗很宽敞,还铺了厚厚的垫子,摆了两个靠枕和两个坐垫,像是一张小床。
夏眠坐不住时,侧身躺下,身后依旧是紧搂着她的人,她的唇甚至没从自己后颈的那块地移开。
有那么一瞬间,夏眠觉得自己像是被叼住命运后脖颈的小猫小狗,动弹不得,任人掌握。
-
感受静谧时,夏眠忽然道:“要不要再买一只绿毛龟。”
玉琅清带着疑问调子的嗯了一声,似是在问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夏眠自顾自的道:“那个缸子这么大,就它一个,它会孤单的吧。”
玉琅清蹭了蹭她的后背,两人还在飘窗上没挪动:“以前有给它找过伴,但那些要不是被它欺负得郁郁寡欢,就是它自己不吃东西离得远远的。”
夏眠闻言刚从云端上回来困乏的身体也像是来了力气一样,好奇的问:“为什么,是领地意识太重了吗?”
玉琅清沉默了会儿,才道:“或许,那些都不合它的眼缘。”
夏眠皱眉思索:“难道那些它都不喜欢?”
可怎么会有绿毛龟喜欢孤独呢。
玉琅清又嗯了声,声音很低,应该是困倦了:“可能,它也在等吧。”
夏眠没听清她说什么,只知道她好像说了句话,她直身,回头看。
那人把脸埋在她后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呼吸透过布料洒在她的身上,呼吸平缓有节奏,睡着了。
应该是累了。
上班,下班,还要做饭,洗澡洗头,插花,又忙活了一阵,而且医生的工作本来就繁重,还要时刻保持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