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沈夫人没想到沈夫人长得这般好看
“是什麽?”
其实从玉竹来找她那刻时,姜娇大抵猜出她定是有事寻她,绝不是区区相认这般简单。
而她这话一出,就见玉竹眸中隐隐有些闪躲,就连擦拭伤口的手都放慢下来,这些她都看在眼里,并不打算拆穿,而是静静地看着她,眸光中透着几分宁静。
“姑娘,是有关于夫人的,”玉竹静默不知多久後,才缓缓道,“是奴婢在夫人离世後觉得蹊跷,从夫人那偷拿的药方,今日出来未带着身,明日又正好是广大姑娘的生辰,姑娘可趁那时候过来,奴婢好将那药方给姑娘。”
姜娇听後觉着那药方定是与叶元仪有关,但又像是想到什麽般,问道:“可明日我该以何等方式进去,再说,广大姑娘也未邀请过我。”
她说完後,便见玉竹眸中似闪过一丝理解後便朝姜娇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事奴婢可以回去後同广大姑娘说说,奴婢想着广大姑娘那般乐于助人的样儿,定是会同意姑娘的,到时,姑娘可等奴婢消息。”
她说着说着,脸上便洋溢着一抹笑来,并将那已然沾满血帕子递给姜娇。
而她听完这话後便点点头,毕竟眼下只有这法子了。
她又见玉竹递过来的帕子,刚准备去拿时,那帕子却又被玉竹给收了回去,这让姜娇有些困惑地看向她,见她眼带歉疚,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这帕子沾了血,怕给姑娘带去晦气,不如让奴婢洗一洗,等明日姑娘再拿回去,如何?”
玉竹後半句话像是在询问她的意见,而姜娇听到她话语里头“晦气”这二字时,眉头微微紧锁,但见玉竹一脸祈求的样儿,便点点头,但仅一息後又摇摇头:
“这可以,不过你下回莫要这样说话,说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常常刁难于你。”
“这怎麽会,姑娘莫要多想。”
玉竹将帕子收回袖子里头後,有些尴尬地冲姜娇笑道。
而姜娇看着她的样子却有种说不上哪儿怪的样儿,但也没说什麽,只是用她那双平静如幽潭的眸子打量着玉竹,而她像是浑身不自在般拿手擦去不断淌下的汗珠,就连弯下的眸子都显得有那麽几分勉强。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後,就听见玉竹有些磕磕巴巴地说:“那个,姑娘,奴婢该回去了,若回去晚了,广大姑娘该担心了。”
说完她向自个儿行了个礼後,还没等她回答便急匆匆地头也不回地走了。
搞得她好像是个瘟疫,躲着她似的。
这让她更加感到奇怪,而这时,就见江席玉从外头走了进来,他指了指门外,问道:“你们,聊完了?”
姜娇点头。
见他走过来时忙迎了上去,很是亲昵地说:“嗯,聊完了,不过我总觉得她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她如实将心中想法说与他听,并在脑海中回想着她方才同跟她所说的一切。
“若感到奇怪就去查,对了,我方才写了封信让芍药让人寄去西京城那。”
她一听这话,便又想到了阳安王他们,也不知他们在兴京城那过得如何了,她还真有几分对不住他们的。
“嗯,你可在信中提到我了吗?”
姜娇说出这番话後,便有些期待但又有些紧张地看向江席玉。
就见江席玉轻啓唇瓣,用那温润如玉般的嗓音开口:“提了,还提了我和你的近况。”
她一听这话,便只脸蛋微微有些发烫,并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垂着头,就连说出的话,都透着几分羞涩:“那,那信何时会到兴京城,我们要在这等到来信吗?”
这就说明还要待在这儿。
姜娇想到此处,擡起眸来看向他,正当要听她说些什麽时,就听见一道焦急的女声打破了这有些暧昧的氛围:“姑娘,世子,楼下有人来找姑娘,说是有重要的事找姑娘。”
她一听这话,脸上的红晕慢慢淡去,并转眸看向不知何时来此的芍药,见她眼带焦急之色,便也全无了询问江席玉的意思,转而问向芍药:“是谁你可问了?”
“是——”
“是我要来寻姑娘您的。”
一道怯生生的女声打断了芍药的话,而姜娇也在这时发现在芍药身後跟着的一位少女。
少女从芍药跟後走出,摘脸上的面具,露出了那张眉眼如画,漂亮娇嫩的脸,姜娇眼眸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艳之色,这让她下意识地看向江席玉,却恰恰好撞进他那双清冷温柔的眼眸。
她才发现原来他一直看着她,这使得她更有些难为情了,但当目光落在面前那位少女时,她不由得问道:“敢问姑娘是?”
少女眼眸中氤氲着些许雾气,温软地答道:“小女子姓程,名十鸢,小字鸢鸢,是程将军嫡女,也是沈县令的妻子。”
她说完後很是乖巧地向姜娇行了个礼。
姜娇听後点点头,看着程十鸢柔柔弱弱的样儿,像是微风轻轻一吹就要倒似的,不禁也好奇她为何要寻她。
同时她也很是惊奇她竟然是沈县令的妻子,更对程十鸢多了几分好奇。
“那敢问沈夫人找我有何要事?”
程十鸢却并无回答的意思,而是选择立在那儿就这麽用她那双蓄满水雾的眸子看她,而姜娇也从她的那双眸子中看出了些许祈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