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秦家兄妹(五)杀人凶手竟是他!……
姜娇听後倒也不多做纠缠,只是应了声後便跟着那捕快走出客栈,然刚出客栈,就迎面撞上江席玉,她见他手里头似提着什麽,且眉眼温和的注视着那物时。
想着那物或许是给她的。
待他走近时,姜娇就瞧见那是一枝发簪,微微有些惊讶後,她擡眸见他似乎打量着面前的小厮,眸子也从柔和变为了凉意。
她不禁冲他开口解释道:“沈县令现在派人让我过去一趟,许是寻到了也不一定,你等我回来。”
姜娇说完後,就见江席玉眉间结成的冰霜悄然化开,接着看向她的眸子又转而柔和,并朝她点点头:“嗯好。”
她听後冲他坚定地点点头後,便同那捕快走了。
待走过他时,姜娇回头看了他一眼,眸中似乎透着些许不舍。
但还是收回目光,继续朝前头走去。
不多时,便到了县衙。
眼下的县衙还如前几日她来的那般肃穆,只是与之不同的是县衙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以及堂下跪着的三人,不过她只认出了其中两人正是秦夫人和秦嘉云,至于第三人,她也不甚清楚。
姜娇这样想时,便跟着捕快来到他们身侧,也一道跪了下来,刚跪下时,她就见秦嘉云眼圈通孔,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儿,想来定是受了委屈,而秦夫人则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正当她观察时,就听见梆子敲击地面的声儿,以及捕快们齐声地说着“威武”话语时,她下意识地朝堂上看去,就见沈县令已做在哪儿,正冷冷地扫视着他们,过会儿,就见他轻轻擡手,那些敲梆子的捕快就停了动作,接着就听他开口道:
“本府今日唤你们来,确实寻到了行凶者,不过在揭露是谁时,本府有些话想问问你们。”
她听着这般话语,又见跪着的三人眉眼一直低垂着时,她像是如梦初醒般低下头。
心里想着是究竟是何人所为。
“秦夫人,您说您在秦大人被杀当日正在屋里头给孩子们缝补衣裳,确有此事?”
沈县令每一个字都显得是那麽的低沉有力宛若一把重锤重重地敲击在心里,让几人无法动弹,接着她就听见秦夫人肯定的话语:
“回县令大人,正是,我还有婢女可以为我证明。”
她口齿清晰,说出的话来钪锵有力,让人不由得想要信任她。
可她却听见沈县令冷冷地哼了声後,说道:“你说你在缝补衣裳,那为何本府去搜时,却从你的床头搜到了你与王管事的信,以及还有人看见了你那日正在松树林中,你还有什麽要说的。”
沈县令话语虽听着无任何起伏,但细听着却有种无形的压迫感压在心头,让她只觉凉意袭来。
姜娇听到这话时,很是惊讶地擡眸,就见沈县令正直勾勾地盯着秦夫人,像是早已洞察了一切似的。
而耳边这时传来秦夫人那有些慌张的口吻:“妾身冤枉啊,那信件定是有人模仿妾身的字迹所写,至于松树的身影,定是那人瞧错了。”
她转眸看向秦夫人时,就见她磕着头,声音极大,像是回趟在这高堂般,最後就见她额头处都磕破血了,却仍是跪着,给自个儿求情。
“可王管事全招了,你还有什麽话要说。”
这句话宛若一道惊雷炸在她耳边去,她满眼震惊地看向秦夫人,同样秦夫人也很是愤怒,她伸手恨恨地指着她身侧跪着的王管事,愤怒地说:“县令大人,定是这贱奴纯心想陷害妾身,所以编造了这些谎言,还望县令大人明察。”
她说着说着又对着沈县令跪了下来,而姜娇这时才得已看清那王管事的神情,震惊,愤怒,以及不解,最後他像是收回目光,面对着沈县令诚恳地说:
“小的所言皆是实,若有半句虚言,就让小的被五马分尸,不留全尸。”
姜娇听着这管事所发的毒誓,不知为何,竟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像是在哪儿听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接着她就见秦夫人像是对王管事的投去什麽目光後,便又愤愤然说道:“你这贱奴竟还不知悔改,竟还妄想用此法辱妾身清白?还望县令大人将这贱奴关进去,永生永世都不得出来!”
她情绪极其激动,激动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了似的。
姜娇又转眸看向沈县令,见他看向秦夫人的目光森冷异常,看得人心里发毛。
接着就听见沈县令嗓音中带着点儿压迫:“肃静,情况本府已知晓,不过王管事的于昨日跟秦夫人你的孩子滴血认亲,这两孩子,均为王管事骨肉,你还有什麽要说的。”
他这话一出,姜娇震惊的同时下意识地看向秦夫人,见她被沈县令这话吓得脸色发白,眼神也不似方才般有神,反而空洞且无神,就像是现在跪在这儿的只是一副毫无灵魂的躯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