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世欢边说着边“啧啧”两声,再合上折扇,用扇柄轻轻敲敲眼前的石桌,看着他手里头的锦帕,不禁想到这帕子的主人,该不会是上回见着的姜娇时。
不禁偷笑着,就连语气像是明白什麽般说道:“这帕子不会是姜大姑娘的吧?”
他话毕,瞧着江席玉那原本白净的耳垂开始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时,就只自个儿没猜错。
“莫要胡说。”
他听着江席玉那有些要生气的话语时,更是会心一笑,边用折扇敲敲桌面边意有所指地说道:“果然快成亲的人日日想着娘子,哪管过好友的死活。”
他说到最後竟重重地叹气,目光一直盯着江席玉那头上的白玉发簪,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有着流光浮动,能清楚瞧见上头的雕刻。
“聒噪。”
江席玉仅仅说了两个字後,便站起身来,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往屋子里走去,这让被他忽视掉的谢世欢很不服气,忙追了上去,边追边问道:
“你等等我,我还没说完啊,你要不同你家娘子说声,问问她妹妹喜欢什麽,我上回还没问到。”
他话毕那一瞬间,江席玉忽地停下了往前迈的步子,正当谢世欢以为成时,就听见他用毫无感情的音调说道:
“你自己问去,芍药,送客。”
他这话一出,便继续朝前走去,而谢世欢刚想叫住他时,身後就响起芍药的声音:“谢公子,这边请。”
谢世欢听到这话时,便收回了伸出的手,满眼失望的转身离去。
他也给姜岁安写过信,可奈何她一封都没派人送来,这都不禁让他想,她会不会是对她没感觉?
可在灯会上的感觉却又不会错。
这可真是纠结。
他擡头看着那一碧如洗的天空,开始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
——
慎王府,孤云院中。
姜娇正整理着买回来的珠环佩钗时,竟又又又控制不住地打了好几个哈欠。
这不禁让她奇怪究竟是何人想她了还是受了风寒,毕竟最近有时都会如此。
她丝毫不在意,拿起一锭银子便出门了,直到临黄昏才堪堪回来,回来时姜永言告知了她一个惊人的消息,那就是她的婚期只有短短三天!
她震惊之下怀疑那嬷嬷怎麽好端端来那麽晚,莫不是真的有问题?
她这般想着时,东西已然整理好,这时她才有空擡起头来,透过窗子看着天上那轮明月时,一下想到了江席玉,让她不禁傻笑起来。
她手撑着脸,目光痴痴地看着月亮,脑海中开始浮现出江席玉同她表白时的样儿来时,她轻声开口:“原来月亮,也会照到我啊。”
这是她想都没有想到的。
而且还总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但为何这般真?
她没想通时,困意渐渐袭来,她终是遭不住,最後看了眼那轮圆月後,便和衣睡下。
——
三天之内府中更是张灯结彩,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脸,除了姜娇,她总觉得有何事没做,而且这几天都不见姜岁安半点儿身影。
许是在忙?
她看着摆在屋里头各式各样的珠钗以及那件极其华美的嫁衣时,陷入了沉思。
成亲前夜,姜娇正想着明日该如何应付他们时,忽而嗅到一股很怪的味道,然下一瞬,她便想起来这跟在茶馆那儿闻到的一模一样。
待想明白这点後,她双眸猛地睁大,她刚想站起身来却因药效而摔倒在地,最後她彻底晕了过去,意识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