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回泺州回家回家
就见外头正站着一脸焦急地姜岁安,还未待她反应过来时,就见她走了进来,很是急切地冲她说道:“阿姐是说明日就回泺州吗”
姜娇见她眼眸微动,里头似透着些许期待又带着一丝害怕,像是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句话,然姜娇听後便点点头但又摇摇头:“本来是打算明日,但是——”
“阿姐,既然要回去了,那我陪你回去好了,不过你不在这多玩几日吗,虽然寒衣节已然过去,但还是有很多的好玩的,我可以带阿姐去……”
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姜岁安给抢了话头,听着她话中絮絮叨叨的样儿以及还有眼眸中隐隐透着些许不舍。
这些都告诉她事情没那麽简单,而姜娇见此後倒没拆穿,只是对她方才大力推门的行为表达了不满:“对了,所以你是因为这事才好端端地推门还那麽大声”
姜娇说着说着还用手指着她。
谁料就见姜岁安眼中的不舍转为了些许的不好意思以及一丝丝尴尬,就连点着脑袋都透着些许歉疚。
她见此倒也不知该说什麽好,只是一直拿手点着她,目光中似含着些许的怒意但却带着不忍,最後倒是皆叹了叹气,朝她重重地摇摇头後就开始用手轻轻地揉着有些发酸的头:
“你啊你,罢了罢了,下回注意就是,你先回去好生歇着,明日还要早起。”
姜娇这话里头带着些许暗示的言语,也不知姜岁安听懂了没。
当她看向她时,就只发现她鸦睫轻轻颤抖着,眉眼间尽显害怕之色时,姜娇微微有些愣住了,刚想说什麽时,就见她水波盈盈,红唇轻啓:“阿姐,其实父亲也寄来了很多信,但是,但是……”
她声音很小,从前半段的温声到最後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後她紧咬唇瓣,像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都是关于你的,关于我的寥寥几笔,还都是些让我照顾你的话语,我说的可有错”
她看向姜岁安的目光中坚定且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实际上是她用发丝都能想到他会写什麽。
“阿姐,你。”
姜岁安眸色微微放大,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来,就像是没料到她会这麽是说般,而姜娇神色如薄冰般平静,淡淡地点点头:“因为我一猜一个准,”
她转眸看向外头的天色,此时外头日光渐渐朝西坠去,给周遭的云都穿上了她绣的金黄色的衾被,看起来暖和和的。接着她又对她道,“再不快些,天可就要黑了。”
姜娇虽是对着她说,但目光一直停留在外头,直到姜岁安对着她说好以及对江席玉说了声抱歉後,她那离去的步子在身後响起时,她才回过身来。
此时她眸子里的异光已收敛起来,再也不会暴露在外,其实她是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说实话,但这是她自个儿的事,理应她自个儿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明日你先回去,待到了快岁首时再回兴京城来可好”
江席玉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他虽是在向她询问着,但细听之处还是能听出些许不对劲来,其实他根本不是商量是已经决定了的。
“不,我要同你一块去,我自是答应你了,那便要同你一块回去。”
姜娇目光坚定地看向江席玉,并伸手握着他的手,感受着他手透过她的掌心传来的丝丝凉意。
“可白灾那儿很是严重,我怕你在那里吃不消。”
江席玉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会,我不是那种人,对了,我见你手常年冰冷,故给你买了这个。”
她冲他摇摇头後,就从袖中掏出了方才买的手炉递给他。
姜娇见江席玉见到那手炉时眸色微动,接过时都蜷了蜷手指,但还是接了过来,虽神色如常,但唇边勾起了些许的弧度:“多谢,不过我瞧过大夫,大夫说我需细细调养着,切莫着凉。”
“那你怎的还穿着这麽的单薄。”
她听後上下打量了番江席玉,旋即有点儿疑道。
她见江席玉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只是习惯罢了,若去了那儿,自是要穿的厚些。”
他边说着边轻捧着手炉,而眉眼也因此柔和了下来。
姜娇见此觉着他很是爱惜这个,但又像是想到什麽般,说道:“其实我一直考虑一件事,若去哪里时,有些百姓一直抢东西,就是不管还在受冻挨饿的百姓时,可怎麽办”
她手撑着脸,目光幽幽地看向另侧,像是在沉思。
“这个啊也好办,首先——”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那阵还算迫切的脚步声传来,使得原本还处于想事情的姜娇不由得擡眸看去,刚刚好与进来的芍药对上了。
而此时的芍药像是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脸上的急迫在一瞬间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以前那般柔柔和和的话语,还朝他们行了个礼。
而姜娇见状,心中不免得升腾起一抹猜想,但眼下也不好乱想。
“何事”
江席玉话语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清冷,可这却让姜娇听得那叫一个浑身不自在,也不知是不是听惯了他温柔的对她说话了。
他话说完後她就见芍药没有任何回应,而且还频频看她,像是接下去的话她不方便在场似的。
“不用看她,我已经跟她说了。”
江席玉冷漠地说道,冷漠的就像是冬日里头那寒冷的冬风般无情且带着锋利,刮得她脸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