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姑娘你……没事吧?」
冯象山目光搜查了一圈,最终还是不放心地看?向静临。
静临回以一个?让他放心的表情,「晌午了,开始吧。」
粗柴搭起一座简易的高台,花二娘卷在草席里,静静地躺在其上。
覆盖轻柴,淋油,划火镰——潮水般的大火自下而上漫溢,烧得柴草劈啪作响。
火舌舔舐掉草席,露出花二娘的尸身?。她猛地坐起来,隔着熊熊烈火,到底见了女儿最後一面?。
静临捡拾最後的骨殖时,谢琅来了。
一见谢琅,她便顿时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谢琅被?她哭得五脏六腑都酸了。
一场大火不仅烧光了花二娘的尸身?,也烧尽了静临的暗沉往事。此刻她不施粉黛,素面?上泪痕斑斑,跪坐在一地的焦黑之上,是八荒四野中唯一的纯净。
谢琅初涉红尘,分不清怜与爱,怜与爱便在心中合一,也在他心中燃起了一把火,将先前的乱如?麻烧个?净光。
空空如?也,乾乾净净,崭新的开始。
「柳文彦呢?」
谢琅忽然想起来这个?尚未解决的旧日残留,问冯象山。
冯象山看?向静临,静临看?向谢琅,「不留神让他逃了。」
谢琅不忍责怪她,顿了顿,安慰道:「明日我再走一趟衙门,这回人?证物证俱在,想来他们绝不再敢拖延。」
静临目光沉沉,「不必了。他是死了,我杀的。」
接着,她便看?到谢琅眸中掀起的巨大波澜。
果然,他这样的人?,接受不了这样的假设。
静临心里叹了口气,深沉的眸光泛起水色,惨笑?,「我已经在心里杀死了他。清和?,此事你就别管了,往後……也勿要?再提起了罢!」
谢琅松了口气,他就知道,静临并非心狠手辣之人?。她是受欺侮却?隐忍的,被?辜负却?选择原谅的,可怜又可敬的好姑娘。
「好。」
谢琅颔首,郑重地答覆她。
一行人?走至岔路口,冯象山率众踏上回北京城的大路;静临抱着将军罐,与谢琅一起走在郊野小路上,去莲花庵安放花二娘的骨灰。
马神庙到莲花庵很远,野路曲折起来,脚程就更长?。
未时的日头正毒辣,四野空旷无?人?,鸟儿也在窝里倦睡,凝滞的热风里只有蜜蜂的嗡嗡声,近了又远,远了又近。<="<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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