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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见面,便是在赫连山庄。
星问自来熟的行为落在宫竹眼中,便如同脸皮厚的犬。
“滚出去。”
一枚玉盏带着凌厉的风被掷出,却被一人接住。
“好哥哥真是贴心,知道我渴了,还送我茶喝。”星问嬉皮笑脸,毫不客气地将手中玉盏的茶一饮而尽。他故意转了个圈,将自己的唇与玉盏上宫竹的唇印贴合在一处。
“半夜摸进他人房间,这便是星机阁的规矩吗?”
入夜,宫竹只身披一层薄薄锦衣,丝滑柔软的深紫色软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一片泛着玉般柔光的胸膛。
他怀抱抱月乌蝎,有一搭没一搭的逗弄着它的尾针。
星问的目光渐渐下移,看向宫竹随意搭在矮凳上的双腿。那衣服只由一根金色束带系起,一双长腿从中露出,掠夺去星问全部的理智。
他笑容渐敛,随手将玉盏揣入自己的储物戒指中,而后一步步向宫竹走去。
宫竹没有阻止他,而是懒洋洋地仰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蔑视。
“跪下。”
他说。
星问没有犹豫,一撩衣摆,单膝跪在宫竹的身边,将手搭在那双长腿上。入手温润细腻,触感远比想象的还要好。
“好摸吗?”宫竹的声音沙沙的,有一种别样的诱惑感。
星问不回话,眼中带着痴迷。他微微低头,将一吻落在宫竹的大腿处。
宫竹双腿轻动了下,却并没有抽开。
没有抽开,就是对星问的鼓励。
他的吻细细密密,顺着长腿,一路吻至脚踝。最后,在脚面上停留。
吻必,他抬头,眼中有着无法言说的虔诚,让宫竹的心都为之一颤。
星问起身,双手撑在宫竹两侧,双眸灿若星辰。
“可以吗?”
宫竹轻笑,指尖点在星问的唇上,被他张口含入口中。
双指拨弄着柔软的唇舌,宫竹向后靠在长榻上,墨发散落,如繁华盛开。
“你说呢?”
口中含着手指,星问的声音有些含糊,“自然是可以。”
“呵。”宫竹冷笑一声,双指一并,狠狠夹了一下指间的软舌。
趁着星问吃痛,宫竹抬手一挥,灵力激荡,直接将一时不察的星问赶出了屋子。
随着大门嘭得一声在星问面前关上,宫竹的声音这才幽幽传来。
“想得美。”
自从赫连山庄之事结束后,宫竹总是能在各种地方看见星问,堪称阴魂不散。
“私闯合欢宗,我可以直接出手杀了你。”
月下,宫竹靠在院中的树上,随意拢了拢身上的淡紫色睡袍,冷眼看着墙头的那道蓝色身影。
抱月乌蝎自墙头阴影处现身,泛着幽紫的尾针对星问虎视眈眈。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星问索性坐在墙头,冲着宫竹笑得十分憨傻,“好哥哥不让我进去吗?我这样挂在你的墙头,像不像好哥哥在私会情郎?”
“让你进来,岂不更是私会。”宫竹冷笑,“滚。”
星问别的没什么,脸皮是一等一的厚,他垂下眉眼,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委屈巴巴道:“我为了见好哥哥一面,连夜赶了百万里的路,没想到好哥哥如此薄情,竟也是个负心人。”
话音刚落,宫竹与抱月乌蝎一人一宠同时打了个哆嗦,皆一阵恶寒。
刚要开口,宫竹面色一凛,大手一挥便将毫不抵抗的星问从墙上拽了下来。
下一秒,左边的墙面上传来一阵敲击的声音。
“师兄?”宋淮之扬声道:“是不是有人私闯合欢宗啊?要不要我让岫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