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继续洋洋自得。
“服不服?”指尖傲慢地在他月匈口前一点又一点,“啊?服不服?商秦州你现在服不服?”
商秦州突然发力,双手扣着她腰,将她高高抱起,然后抱着她侧滚到一旁。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呀……”她大声惊叫,再次被
他牢牢困在身下。
这一次他压得更低。
她宽松睡衣的领口不知何时被揉乱了,领口滑落至肩侧,微凉的空气和他的温度对比鲜明。他的鼻息又急又重,尽数喷洒在她颈侧。
他用月桼盖制住了她慌乱间乱踢的月退。
将她完全固定在自己的身形下。
“服不服?”他沉沉地说:“你说我服不服?”
陆晓研脑子几乎要炸开。
耳膜嗡嗡作响,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颅顶。
明明身上这么热。
但唇却像打寒蝉一样冻得发抖。
她一时忘了动。
商秦州便也松开了手。
他的手在她手腕上揉了揉,然后转而去捧住她的脸。
粗米造的指腹,重重摩挲过她的脸颊。
他和她一起呼吸。
吸气。
吐气。
直到混乱的呼吸声,渐渐变得趋同。
明明已经有过亲密的接近,但却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没有酒精作为借口,没有一切可以推诿的外因。所有选择、所有的举动,都是发自于理性,发自于那颗无法再自欺的心……
紧接着,他缓慢地,向她低下了头。
姿态不像是准备猛烈的进食,反而更像是某种古老祭祀壁画上,信徒即将要虔诚地礼拜。
他的额角抵着她的前额。
鼻尖碰着她的脸颊。
唇也即将触碰到她的。
若即若离。
只有一线之隔……
“砰!”
楼下猝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坠地,
两人同时停了下来。
陆晓研涣散的眼神迅速聚焦,紧张地抓了抓商秦州的袖口,侧耳倾听。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人摔倒了。
“……是不是外婆?”她紧张地问。
外婆这种年龄的老人,是千万不能摔。
商秦州也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自持,起身往外走,“我下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我一定能发出来!!!
因为我有特殊的过审技。巧!!!!!
双手合十[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19章大旗
下了楼,看见地上掉了一只保温杯,旁边一滩水渍。
商秦州几个大步跨过去,捡起水杯。
紧接着李阿姨也匆匆从客房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外婆拢了拢肩上披着的外衣,说:“没事没事,手上没抓稳。”
“您没伤着就好。”李阿姨松了口气。
商秦州也说:“李阿姨,您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处理。”
“哎,好,有事叫我。”李阿姨这才回房去。
商秦州从厨房取了块抹布,半蹲着擦拭地板上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