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室,你同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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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室是有两个奴婢守着的。
过去陆晏清的沐浴之事并不许下人近身伺候,这些奴婢,皆是自明姝来到这里後,温伯为她遣来的。
眼看天色已晚,两个奴婢原以为主子不会过来了,便坐在墙角说些杂七杂八的话。
说着说着,不由自主便说到明姝身上,说她假清高,骨子里比那花巷里的风尘女子还要浪荡许多,要不怎勾得公子破了多年的戒。
站在门外被迫偷听的明姝面色红白交替,垂在身侧的手指也不由的蜷了蜷。
直到室内说话声渐消,陆晏清走上前,一脚将房门踹开,两奴婢大惊失色,忙不叠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自己去找温洋领罚。”
话落,那两个婢女竟瘫软在地上,直到他冷冷吐出一句“滚”,方後知後觉地哭泣求饶。
可一擡头迎上那道凌厉狠毒的目光,那二人便再也不敢吱声,瑟缩着爬出门外。
明姝不知道,究竟是何等惩罚会让她们这般惊恐,但她也没有开口去问。
对于这等恶语中伤她的人,她不会再抱有一丝一毫怜悯心。
走神之际,身旁的男人已带着她迈进净室。
室内燃着熏香,和居室里的香味道不大相似,有种若有若无勾人心魂的感觉。
走到屏风前,他两臂展开,俨然等着她伺候宽衣。
明姝收敛心神,屏着气擡起胳膊,可不知为何,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她的手指便开始不听使唤。
他看出了她的忐忑不安,却未主动叫停,只冷着脸道:“你抖什麽?”
她垂下头,轻轻舔舐发干的嘴唇,道:“我……我紧张……”
他笑了笑:“宽个衣尚且抖成这样,那待会儿还如何继续?”
明姝一怔,手下动作越发不顺畅了,就连额上都浸出一层细汗。
忽然,他压住她的手背,沉声道:“我不勉强你,改日吧。”
明姝咬住下唇,坚持道:“不用……”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若不一气呵成,她怕日後再无这样的冲劲了。
“当真?”“嗯。”
“待会儿一旦开始,可再无反悔馀地。”
她垂目点头,得了她的应允,他眸色暗了暗,擡起手轻而易举地便将腰带解下,而後,三两下将她的裙衫剥了个干净。
出于羞耻心,她下意识并紧双腿,两手捂在胸前,瑟缩着肩膀不敢擡头看他。
而後,身子一空,被他抱着放进浴桶里,溅起的水珠飞到她脸颊上,她眼睫微颤,并着口齿也合不拢了。
原本空旷的浴桶陡然变得狭窄,她才睁开眼睛,忽然面前一黑,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
许是因为心境不同,这一次,明姝感受到许多之前未曾感受过的,抛却紧张,她渐渐尝到了一丝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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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显然没有丝毫怜悯之心,掌心总带着股摧毁般的狠劲,她越咬着唇不吭声,他便越发用力,直到听到一声轻哼,他才稍有缓和。
明姝意识逐渐混沌起来,就在她自以为已经准备好时,一股热流忽然涌出。(拜托,女主来月事了,这有什麽好锁的???)
熟悉的感觉让她脸色一白,须臾间又变得涨红,迷离的双眸亦恢复了清醒,惊慌失措地用力抓住他的手腕。
他离开她的唇,声音有些沙哑:“怎麽?”
她轻喘着平复下来,柔柔道:“今日恐怕不行了……”
闻言,他似惩罚般在她腰上使劲掐了把,眸色暗沉。
“你再说一遍?”
明姝顿觉欲哭无泪,捂着小腹可怜兮兮道:“我……我月事来了……”
她看见他明显愣了一瞬,而後微眯上眼睛,擡手锢住她下颚,冷声逼问:“戏弄我?”
“我没有,是真的来了,我也没料到会是今日。”
话音刚落,他突然将手朝水底伸去,甫一碰上她的腿,她惊得一呼,同时用力夹紧双膝。
“别……脏……”
他未再说话,只冷冷地看着她,而後,仰起头舒了口气。
明姝盯着漂浮在水面上的花瓣,一时不知该说些什麽,失去方才的冲动,此刻竟连在他面前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如此僵坐片刻,他忽然垂下头,握住她圆润的香肩,不轻不重地咬住她的耳垂,辗转吮磨。
半晌,哑声道:“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