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郎……啊……妾身什么都愿意给你?”
完全不需要任何前戏,陆承儒的肉棒一进入那两片蠕动开阖的墨玉花瓣,就让苏怜雅浑身滚烫动情,在她新生成苏怜雅的这几年时光,她的胴体、她的身心,早已被陆承儒彻底调教玩毕。
只要陆承儒愿意,那仙姿玉骨、风华绝代的苏怜雅,随时都能化为最淫荡妩媚的妖娆雌兽,任由陆承儒肆意骑乘驱驰。
“凤儿……不……不……?……怎么那么美?”
看到陆承儒肉棒插入苏怜雅私处的淫靡画面,脸上闪过微不可见的挣扎、随即满脸幸福的铁嵩阳胯下阳物更加兴奋勃起,已经被泉涌不绝的爱意占据身心,此时的铁嵩阳,心中那怕浮起一丝的忌妒与愤怒,都会瞬间化为浓稠的精液给排泄出去。
他应该忌妒,但很幸福。
他应该愤怒,但很幸福。
他应该绝望,但很幸福。
他应该诅咒,但很幸福。
所有的负面情感都被浓稠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幸福感给同化。
看着深爱的女人在眼前与另一个男人激情交媾,本应愤怒的铁嵩阳却感觉自己的心理快乐极了,他内心仅存的理智隐隐感到纠结,然而滚烫鸡巴上爬动蠕缩的无数情蛊,不断钻入他马眼的充实刺激,却打断了他那无谓的可悲思索。
失去了理智的克制,顺从快乐本能的铁嵩阳,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握住自身阴茎,看着眼前的春宫性爱,浑身幸福的自渎起来,然而眼中的泪水却更加“幸福”的滴落。
“师兄,你怎么哭了呢。”
耳边传来苏怜雅柔声的疑问,泪眼婆娑的铁嵩阳睁开眼睛,看到陆承儒与苏怜雅在自己流泪的几秒,已经前进到距离自己不到半尺,看着两团饱满玉峰在自己眼前随着陆承儒的撞击上下晃动,铁嵩阳心中的“幸福”再也克制不住,他的鸡巴猛然突进,在苏怜雅清澈明净、不含任何杂质的怜爱目光注视下,狠狠插入了苏怜雅肿胀硬挺的右乳蓓蕾,彻底陷入在雪白柔软的丰满乳肉之中。
“我──”
“没关系,这也是陆郎允许的事。嵩阳师兄,妾身的心已经只属于夫君一人,但曾立誓守护这个世界的妾身依旧愿意,用这淫荡的身体来洗涤师兄一切的往昔罪业?”
满脸酡红的苏怜雅微微一笑,随即在陆承儒的大力撞击下呻吟不己,那螓蛾眉、顾盼生姿的动人风情,看着铁嵩阳目瞪口呆,胯下的肉茎不由自主的,配合着陆承儒的来回撞动,同样在苏怜雅的湿泞乳穴中肆意奔驰。
“呵,雅儿,铁大侠的鸡巴味道如何?”
“啊?……陆郎,嵩阳师兄的大小只有你的一半左右,根本无法满足妾身……啊……妾身只不过是为了妾身过去的誓言与原则……才……才让师兄的肉棒进入乳穴……陆郎不会怪罪妾身吧……啊啊啊啊?”
“当然不会,只要想到曾经对男人不假辞色、心高气傲的慕容凤,竟然被为夫变成如此淫荡的色情女人,为夫怎么会怪罪呢。更何况,雅儿的蜜穴,永远只属于我一人的专属品。”
“哈……陆郎?……啊……妾身最喜欢夫君了……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陆承儒与苏怜雅的情话绵绵,脸上只剩幸福傻笑的陆承儒不觉地更加大力耸动,然而他却现,尽管他的鸡巴比常人稍长,然而对比苏怜雅那饱满过分的沉甸巨乳,他的抽插竟然宛如泥牛入海、纹丝不动。
反而被苏怜雅晃动的雪白胸脯,不断的带动鸡巴摇晃。
“啊啊啊啊……怎么会那么紧……凤儿……”
感受着苏怜雅远比寻常女子蜜穴还要紧窄数分的湿润乳穴,舒爽至极的铁嵩阳不由得呻吟出声,他想要寻求苏怜雅的回应,然而眼中所显现的,却是苏怜雅与陆承儒自顾自的热情激吻。
(啊……)
铁嵩阳应该失落,然而更大的幸福感随即盖过一切,那怕是看到陆承儒与苏怜雅的甜蜜做爱,都会让此时的他心中涌现难以形容的幸福与充实感。
心中所残余的负面情绪源源不绝的被转变凝聚,化为一滴滴的浓稠精液不断从马眼中喷射流出。
“啊……陆郎……陆郎……你的鸡巴比嵩阳师兄的威武多了?,?着妾身好爽……啊啊啊啊啊?……嵩阳师兄……你怎么又射了?”
看到气质圣洁、羞花闭月的苏怜雅在陆承儒的征伐下宛如最淫荡妖娆的雌兽,看到两团肥硕乳肉不断的剧烈颤动,铁嵩阳只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汪洋中的一艘小船,被苏怜雅的乳道紧紧箍住,那不断蠕动吸辍肉茎的色情乳壁,让满脸幸福愉悦的铁嵩阳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接连的急促缴械数次。
那射精后而萎缩的可悲鸡巴,甚至连紧窄的乳穴都无法夹住,在苏怜雅美目惊讶的娇喘声中,欲振乏力的滑落出来“呵……铁大侠看起来铁骨铮铮,原来却是银样蜡?头、中看不中用,完全驾驭不了雅儿,莫非重生前你后宫那么多的女人,都是靠手指来满足呢?”
“啊啊啊……我……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苏怜雅带着一丝惊讶的美眸凝望以及陆承儒毫不留情的奚落嘲笑,尽管心中已经充盈着无比幸福感,情绪愉悦至极的铁嵩阳却忽然涌起一股诡异的男性冲动,他要给与苏怜雅极致的快感与高潮,他不能被陆承儒比下去!
心随意转,热血上涌的铁嵩阳张大嘴巴,一滴滴的唾液从口中滴落,他把身上所有仅存的功力与精血,全部灌注在那根滚烫阴茎之内,在苏怜雅星眸连眨的含笑凝视下,逐渐茁壮成可与陆承儒媲美的雄伟阳物。
“陆承儒……我铁嵩阳绝对比你还强!”
彷佛是最后的回光返照,双眼睁大、急老化的铁嵩阳猛然大喝,尽管心中依然被“幸福感”给笼罩填满,然而想要胜过陆承儒,却成了他人生最后的可悲执念。
“呵……比我强?也罢,看在雅儿的面上,就让你心服口服的离开这个人世吧。”
看到铁嵩阳将所有的一切灌注到阳具上,胯下龙精虎猛、全身却行将就木的诡异模样,陆承儒脸上浮现玩味的笑意,拍了拍苏怜雅的雪白玉臀,不需要任何言语,与陆承儒心有灵犀的苏怜雅甜甜一笑的转过身来,掰开两片臀肉,露出粉嫩菊穴,背对着铁嵩阳柔声说:
“哈……啊~~承蒙师兄厚爱,雅儿的后庭,就交给师兄大展雄风了?”
看着陆承儒的肉棒依然来回抽动苏怜雅的如墨花瓣,看着那黝黑诱人的两片阴唇不断在肉棒的摩擦下出淫靡水声,已经老态龙钟、风前残烛的铁嵩阳嘴唇微微颤抖,他那只比陆承儒稍短的雄壮肉棒,狠狠刺入了苏怜雅的粉嫩尻穴!
“喔喔喔喔喔喔喔!!!!!”
那是远比之前插入还要摄人心魄的极乐享受,铁嵩阳插入后庭的瞬间,就感受到无孔不入的连绵吸力与挤压按摩,让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的小嘴吸吮舔拭一样,铁嵩阳完全没有想过,女人的菊穴竟然会是如此美妙的愉悦宝库。
满脸陶醉的他脸上皱纹挤在一起,无力地晃动自己苍老的身躯,想要用肉棒回馈给苏怜雅快感,然而──砰!
铁嵩阳摇摇欲坠的身体被来自陆承儒肉棒的凶猛撞击力而不断震荡,将所有残余力量灌注在肉棒上,铁嵩阳此时的身体体格甚至比常人还不如,铁嵩阳十分清楚的感觉到,身不由己、无力向前的残躯就像是在被动地享受,来自苏怜雅蠕动菊穴主动的来回抽插。
而更为特别的是,肉棒正在肛门埋头深入、却毫无进展的铁嵩阳,清楚感知到陆承儒雄伟分身撞击苏怜雅蜜穴的强大冲击,那粗壮的尺寸、灼热的气息,隔着一道蜜肉的汹涌向铁嵩阳的肉棒排山倒海的压迫而来。
感受肛壁远比刚刚更紧窄收缩的包覆感,还有那一根比自己阳物更加雄伟的巨龙正与自己肉棒“并肩而行”,铁嵩阳心中开始浮现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不……不……”
陆承儒每一次肉棒撞入苏怜雅的蜜穴深处,铁嵩阳都能感受到那壮硕的冠状沟狠狠刮过肉壁的胀满感,对比自己肉棒的软弱无力,满脸幸福的铁嵩阳浑身颤抖,然而他的肉棒依旧被苏怜雅紧紧吸蚀,丝毫动弹不得,一股想要疯狂射出所有精液的强烈冲动,开始笼罩了铁嵩阳的幸福身心。
(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