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铁嵩阳深深爱着慕容凤,他也清楚知道,刚刚的交锋,慕容凤同样没有用尽全力。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上天既赐予我如此能力与责任,我又何必与凤儿斤斤计较,毕竟,终究是我亏欠了她。)
想通一切的铁嵩阳看着笑吟吟的苏怜雅,心中最后的失落与沮丧也逐渐淡去,对于自身能力有极高自信的他相信,凭借着系统的助力,顶多一年的时间,自己的武功就能再度反眼前丽人。
到时候,他必然会让眼前苏怜雅心甘情愿的服输与臣服。
“那么,嵩阳师兄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谁胜了,都要无条件地为对方做一件事。”
“自然记得。”
铁嵩阳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回道。
心中隐隐感到不安,当初的赌约是自己怀着必胜的自信主动许下,却不料慕容凤的武功五年后竟然如此诡异惊人,让自己大失所算。
若是眼前心思狡诈的爱侣提出一些难以做到、有损道义的阴损要求,自己就必须找些借口拖延时间,让自己的武功再做突破,重获胜利。
至于这是否有违反誓约精神,铁嵩阳却不在意,尽管他十分深爱慕容凤,然而太过理解慕容凤性格的他知道,若是失败的是慕容凤,那怕自己要求她改邪归正,她必然也没有诚实履约的打算。
铁嵩阳清楚记得,眼前自己深爱的绝色美女,她的蛇蝎心思、她的阴毒算计,曾经让多少江湖侠士头破血流,死不瞑目,那是铁嵩阳最为内疚与纠结的情感。
这次从海外归来中洲大陆的他早已誓,绝对要让自己爱人金盆洗手,退出江湖,那怕违背自己的一贯原则也在所不惜。
“那么,来爱我吧。”
“啊?”
心中转过无数念头,铁嵩阳完全没有料到眼前佳人会提出如此诱人香艳的主动邀请,在微微愣神的当下,眼目娇羞的苏怜雅已经熟练的解开胸前钮扣,罗衫半解,露出了她动人心魄的赤裸前半身。
肥硕浑圆、莹润光滑的雪白巨乳,第一时间就吸引了铁嵩阳的全部注意力,他曾经见过不少女人的赤裸乳房,然而却从来没有看过,如此高耸、如此挺拔,彷佛彰显女人本身的完美骄傲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应有的下垂迹象,在男人贪婪的视线上微微晃动、那深邃诱人、肥美盈润的雪白乳沟,更是让任何正常的男人,都想要深深埋在那羊脂双峰之中窒息而死。。
(太……美了。)
对比之前慕容凤宛如少女的娇小体态,铁嵩阳不得不承认,如今的苏怜雅更符合他的审美观,那散诱人光泽、高耸浑圆的饱满雪乳,彷佛是天地最完美的无瑕造物,每一次的轻轻颤动,都能让拥有莫大定力的铁嵩阳目不转睛,喉咙干。
没有正常男人能拒绝如此香艳邀请,更何况还是自己深爱的女人。
铁嵩阳感到自己的裤档内部硬得疼,那是自己从未有过的兴奋难耐,渴望着突破阻碍,狠狠地侵犯眼前爱人的色情胴体。
然而,长年保持的谨慎却让欲火大炽的铁嵩阳心中冒出一缕疑问。
如此大胆求欢,这真的是昔日手段狠毒、冷血残忍的“黑凤凰”慕容凤所会做出的事情吗?
铁嵩阳可是清楚记得,那怕两人昔日最为如胶似漆的情浓时候,看似开放恣意的慕容凤却格外保守,除了接吻与牵手以外,从来没有更进一步的亲昵举动,为何如今却──“嵩阳师兄,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你还想让我等你多久……”
一句带有难言埋怨、复杂心思的轻轻呢喃,彻底的止住了铁嵩阳的疑问,看到苏怜雅星眸中的滴滴泪痕,即使是以救世主自许的铁嵩阳,也在霎那间对自己的无端怀疑感到惭愧。
他怎么能忘了,自己舍下慕容凤,毅然远走海外、试图成就破碎虚空的十年光阴,正是慕容凤最为青春宝贵的女人岁月,自己却让心爱的女人独守空闺,那怕自己从未后悔,却不能不对眼前女人感到愧疚。
“嵩阳师兄,等到大婚之日,妾身会把一切都交给你,现在,请你先享用妾身的后庭吧。”
微笑的解开男人裤档、释放出那条凶恶的巨龙,有些妩媚、有些羞涩的苏怜雅转过身去,背对着铁嵩阳,用双手掰开两片雪臀,露出了那彷佛妖艳菊花的缩紧尻穴。
原本是排放秽物的粉红肛门,此时却拥有一股弥漫四周的勾魂清香,让铁嵩阳不由得气息粗重,双手不自觉的向前掰开左右两片肥美臀肉,让自己的胯下阳物顶到了那柔软的菊穴之上。
尽管对于苏怜雅的邀请十分愿意,欲火高涨的铁嵩阳因为刚刚的话语,仍然提出了一个大煞风景的直球疑问:
“?刚刚提到大婚之日,那个陆承儒,与?是何关系?”
语气尽管平淡,却拥有一股淡淡的醋意,在赶来见苏怜雅的这段时间,透过自己的部下情报,铁嵩阳不仅得知这几年来的江湖剧变,同样亦得知,如今叫做苏怜雅的慕容凤,身边可是有一位名义上的夫君──陆承儒。
铁嵩阳确实个性正直豪爽,然而他毕竟也是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
“明知故问……这几年来,你可有听过他出现在世人面前?这个回答,你可满意?”
娇嗔地横了铁嵩阳的一眼,那如娇似媚的缠绵情意,以及话中彷佛罂粟绽放的冷酷含意,让铁嵩阳从这充满雍容脱俗的绝美香腮上,看到了一丝最为熟悉的蛇蝎美艳。
(果然如此。)
心中最后的一缕纠结落下,其实他也猜到,自从陆家灭门浩劫以后,江湖盛传被慕容凤囚禁后获救的陆承儒,再也没有出现在公众场合。
甚至江湖有许多人谣传,这名幸运获得苏女侠垂青的文弱书生,早已在那场灭门浩劫后伤重不治。
联想自身爱人的冷酷心肠与魔门行事,铁嵩阳很自然地推断,想必那个倒楣的男人,已经被慕容凤给灭口了吧。
随后,苏怜雅的柔声话语,似乎也应证了他的猜想。
“妾身既然改头换面,自然也要帮嵩阳师兄多做打算,这个陆承儒的身分,就是为你量身订做的。毕竟,因为我的关系,嵩阳师兄你这几年在江湖的名声,可不是那么好听,呵。”
“凤儿,莫要再多做无谓的事情了。”
听见苏怜雅的委婉解释,皱眉不止的铁嵩阳只能无奈地劝告,他自然清楚,当自己远离中土之后,在慕容凤有意无意的推动下,许多江湖武者习惯将昔日〈末日阁〉的祸害江湖,与他的逃避纵容与无所作为有关,尽管这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契合事实,却依旧让他感到失落与难堪。
“嵩阳大哥,从今以后,你就是陆承儒,雅儿的陆郎,好不好。”
“荒谬,此事绝无可能。”
听着苏怜雅的轻声细语,里头似乎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愫与爱意,然而铁嵩阳面沉如水,十分果决的断然拒绝。
他心知肚明,只要答应了“陆承儒”的身分,就意谓着自己将会屈服于慕容凤之下,成为她掌心的牵线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