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熟悉的关切之意后,顿时心凉如铁。
这时,徐永望哼唧得越发大声,好像断了胳膊、腿似的。
崔老汉已经急急地过来上下查看了。
徐永望也顺势哭上了,拽着崔老汉的手便在那说自己受崔青竹牵连,无处容身只能乞讨度日,以及如何吃不饱饭,穿不暖衣,总之怎么惨怎么来。
徐永望说得情真意切,不仅说得崔老汉老泪横流,就连崔大娘都听得不落忍,张了张嘴巴,到底是没将劝阻老伴的话说出口。
就在这时,斜刺里忽然冲出来一位膀大腰圆的妇人,扯住崔永望的耳朵就打。
崔老汉下意思就想阻拦,却被妇人一句凶狠的“老娘打自己男人关你屁事!”给震住了。
妇人凶退崔老汉后,转身对着徐永望就是一顿拳脚相加,外加言语攻击。
“你个懒货!让你挑水不挑,居然还敢跑!”
“看老娘不抽死你!”
“当初你快冻饿而死的时候,是老娘救的你狗命,你就该老老实实给老娘干活!老娘又没短你吃喝,你跑什么跑!”
“你个没蛋的玩意儿,有什么理由跑?当初可是你自愿改姓进的老娘家门,你就是跑到县太爷跟前也没理,知道不?”
“给老娘老实下地去,不然打断你狗腿!”
李红英骂骂咧咧地又上去踩了好几脚,这才有功夫看向身边一圈目瞪口呆的人。
“红玉?”李红英顿时柳眉倒竖,“你个小蹄子别以为你嫁得好就有资格来看老娘笑话。老娘生娃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李红玉:“不是,英姐……”
李红英却没有听李红玉话的打算,踢了蜷缩在地的徐永望一脚,接着道:
“怎滴?你们认得这糟心玩意儿?老娘跟你们讲,这玩意竟然进了我家门,你们就别想带走。老娘当初能将个泼皮无赖打得乖乖去种地,这个也能。”
说完她朝李红玉啐了口口水,便不由分说地拎住徐永望的衣领子,给拖走了。
李红玉:……
崔家两老:!!
双方略有点尴尬,还是李红玉抹把脸,先说起关于李红英的事情来。
要说李红英,在做姑娘时那也是远近闻名的一朵花,只是性子略彪悍。
后来因她幼弟病重,李红英便自愿嫁给了一泼皮,换来彩礼钱给幼弟治病。
“那泼皮原本好吃懒做,后来生生被我这英姐揍得转了性……结果没过几年安生日子,那人就死了……”
李红玉说到这里,见崔家两老神色明显不对了,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刚刚被红英姐拖走的人好像是崔家亲戚?
连忙找补道:“呃……那人不、不是被红英姐打死的。真的!打死人那是要偿命的……而且,只要对方不偷懒……红英姐也不会打人的。”
崔老汉仍旧有点担心,崔大娘倒是又想清楚了,连忙低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