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非冷嗤了声,安静了一会儿。单奇鹤准备节省时间,帮他把被子收起来,薛非又莫名开口:“你昨天晚上……”
“什麽?”单奇鹤在卫生间门口停住。
“没什麽,两个人睡觉挺暖和的。”
“听你意思睡挺舒服的,不想搬回自己寝室了?”
“先这麽着吧,免得麻烦。”他自己做下决定,也没问别人的意见。
“随便,我室友没意见就行,你回头问问他们,下周末请他们到外面吃顿饭。”单奇鹤不在意,门口聊了两句後,又没忍住问道,“怎麽这麽久,便秘?”
“……”薛非出现一个明显深呼吸的声音,“你走远点。”
单奇鹤的手故意摸上卫生间门把:“我得进来拿个毛巾?”
“别,”薛非立刻道,语气甚至有些着急,“你别烦我,实在不行,你先走,我待会儿去操场找你。”
单奇鹤收回手,摸摸下巴思索片刻,压低声音,好笑:“做春梦了?”
“……”薛非沉默了好一会儿,咬牙道,“你变态吧。”
单奇鹤哦了两声:“好好,你慢慢弄,我去操场跑步,一会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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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很久,单奇鹤在操场跑了一圈,薛非就抱着书,穿着单奇鹤的羽绒服出来了。
——羽绒服是上周末一起买的,单奇鹤也没说是买给他的,自己打包买了两件,第二天就把羽绒服扔给他,让他先穿着。当时标签都没剪掉。
单奇鹤远远喊了他一声,经过他时,把羽绒服和羊毛衫一起甩到他身上:“帮我拿着。”
薛非一边拉下自己羽绒服拉链,一边指了指:“我挂那边栏杆上去,我也跑一圈。”
单奇鹤人跑远了,声音传回来:“记得做拉伸,跑慢点,你腿刚好。”
“知道了,啰嗦。”
两人在操场上跑了不到半个小时,运动完後浑身发热,就没穿外套,互不打扰地背了一会儿书。
感觉到有些冷了之後,单奇鹤去拿自己衣服,薛非瞥他一眼,替他把衣服递过来,看他穿上後,又把自己手中单词本递给过去:“冷了?你帮我背会儿单词?”
“……”单奇鹤拎起他塞过来的单词本,费解,“什麽因果关系?”
薛非嗯了一声,没什麽因果关系,他简略道:“你念,我背。”
单奇鹤把单词本扔回去,他自己正在背语文文言课文,读都差点读不明白了,还有空管他:“自己背去。”
薛非顿了下,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书,又问:“那我带你背下语文?”
单奇鹤从书本後面瞥了他一眼:“心思不在读书上啊,小薛。”
“……”薛非顿了顿,索性直接坐在石头台阶上,拎了拎自己衣服领子,“跑步很热,没缓过来。”
单奇鹤脱长音哦了一声,似笑非笑地:“那你别打扰我学习。”
“……”薛非呼吸一顿,呵呵笑,“这麽爱学习,也没见你考试进步,过几天出这次月考成绩,我跟你对过答案,好像考得也不怎麽样?”
单奇鹤被挑衅成功,气笑了,他手中书往薛非怀里一扔,好笑地作势要去捏他脖子:“道歉。”
薛非伸手挡,坚决反抗,喂了好几声,因为是在打闹,嗓子里就带了些笑意:“我说得都是实话,为什麽要道歉?”
单奇鹤单手捏上他脖子,笑:“道不道歉?”
“不道。”
单奇鹤:“行,咱俩先这样,我得发奋图强学习,等以後成绩好了再来跟你说话。”
他笑着起身就要走,薛非胳膊往前一伸,攥住他的手腕:“……”
单奇鹤挑眉,啧啧两声。
薛非眼睛一垂,不说话,手又不松。
单奇鹤唉了一声,刚刚要说话,薛非擡眼看他:“好嘛,对不起。”他眨了两下眼睛,故意补充道,“那我以後再也不跟你说实话了。”
单奇鹤哈了一声,擡手作势要揍他,薛非两手抓住他的胳膊,两人躲闪玩闹了一会。
这个时间操场上看书的人有零星几个,两人打闹的声音在空旷地方吵吵闹闹,刚冷下来的身体又微热了起来。
单奇鹤是差点踉跄着一屁股坐到薛非腿上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学习的,他跨站薛非两腿前:“行了,看书了,松开手。”
薛非的手指本来捏着他胳膊,闻言哦了一声,缓慢地松开自己的手指。
几根手指顺着单奇鹤的手背缓慢往下滑,两人手部的接触面积将消失的时候,他五指一紧,突然捏住了单奇鹤的两根手指尖。
单奇鹤低头,不耐烦中带着点无奈:“还没闹够?又怎麽?”
薛非捏着他两根手指,语气慢吞吞的问道:“你做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