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非顿了顿,“你怎麽认识这人的?”明明这人几天前,连班上同学名字都叫不明白。
“午休睡醒去楼下洗脸,顺便溜达看见他们在老师办公室写作业。”
“真行。”薛非顿了顿,不知道该说什麽,只得这麽感叹了一声。
单奇鹤乐滋滋地一把勾上他肩膀:“得了,要是一个月多赚几百块,准备怎麽包养我?”
薛非看了他一眼,已经习惯这人乱七八糟胡言乱语的说话方式,他思索了片刻,认真问道:“你想要什麽?”
单奇鹤笑:“每天五点陪我起来晨跑怎麽样?”
薛非古怪地看了他两眼,两人沉默地往自己教学楼方向走了一会儿,薛非问:“为什麽?”
“什麽为什麽?”单奇鹤满不在乎地反问。
“……”对我这麽好?这话薛非问不出来,太怪了,他换了个方式,“做这些事,你有什麽好?”
单奇鹤闻言摸了摸下巴,严谨地说道:“让你认清下自我价值,你能做的事情挺多,没必要困在些没必要的困境里。”
“……”薛非顿了顿,没忍住笑,“听不懂你在讲什麽,你自己听的懂吗?”
单奇鹤也笑:“我到时候也拿他们试卷,重新学下高一知识。”
薛非扭过头,看了会儿天空,又看了下远处的地面,顾左右而言他:“你是不想交我补课费?”
单奇鹤笑眯眯地:“有这个意思,还有你知道什麽是股票吗?”
“不懂。”薛非看他一眼,又移开视线,看天和云,
单奇鹤点点头:“没关系。你就当你现在就是个原始股,我在低价买进,付出的时间丶金钱和经历都是为了未来更大的回报。”
“……凭什麽觉得就会有回报?”薛非回头瞥他,扯了下嘴角,“我会信这种鬼扯的话吗?”
“那你要信什麽?”单奇鹤语气轻松,撇撇嘴,无所谓的语气,“我脑子不正常接近你?还是对你有什麽见不得人的企图,我要割你肾给自己换上?”
薛非迟疑了片刻,心里竟然真的在想,如果这人得了什麽病,需要自己献血或者捐肾之类的,自己会不会愿意?
献血肯定二话不说会愿意的。
捐肾……
捐肾的话……
他妈的竟然也可以。
单奇鹤诶了一声,话还没说出来自己先笑了:“总不可能是我暗恋你吧?”
薛非闻言腮帮子紧了下,隔了一会儿,他转头看其他方向,声音飘回来:“闭嘴吧。”
单奇鹤非但没闭嘴,他甚至还凑得更近,搂住薛非的肩膀:“兄弟,哥们跟你说个事,以後别人对你好呢,你心里不要总得先思考个别人对你好的理由,可能别人就单纯是因为你人不错,就对你好了,不要有压力。”
薛非侧开头,脖子偏得很远:“一边玩去。”
单奇鹤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肩膀:“你帮我赶走过几次混混,还挨过一次打,”单奇鹤顿了顿,补充,“当然那次本来不该挨的,你自己非要冲过去。”
薛非转回头:“你讲得是人话?”
单奇鹤笑得眼睛弯了起来:“那我跟你关系好,不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