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最开始的羞愤欲死,到后来的麻木呆滞,眼神中的光亮一点点熄灭。
此刻,夜深人静,寒风刺骨。
月下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全凭着一股执念,死死咬着干裂出血的嘴唇,强撑着那双已经失去知觉的腿。
“嗒、嗒、嗒……”
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打破了夜的死寂。那声音优雅、从容,与这充满恶臭的刑场格格不入。
月下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透过被冷汗和污垢糊住的睫毛,看到一个身穿黑红女仆装、手持镰刀的身影缓缓走近。
是宰相丽塔。
“哎呀,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吸血鬼小姐吗?”丽塔掩着口鼻,紫色的眼眸中满是戏谑与嫌恶,仿佛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真是……令人作呕的气味呢。”
她走到站笼前,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嫌弃地挑起月下垂落的一缕银,随即又像是碰到了脏东西一样甩开。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丽塔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但内容却恶毒至极,“全身上下赤条条的,只有这双腿还套着这淫荡的黑丝。听说这两天,不少乞丐都围着你打转,把你当成了免费的公共厕所?呵呵,真是适合你的归宿。”
“唔……滚……”月下虚弱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还这么有精神?”丽塔轻笑一声,手中的镰刀柄突然倒转,冰冷的金属杆直接捅进了站笼的缝隙,精准地戳在了月下那早已被夹烂、此刻结着血痂的乳头上。
“啊——!!”
剧痛让月下浑身猛地一颤,脚下一软,脖子瞬间被木枷卡住,窒息感让她不得不再次拼命踮起几乎断裂的脚尖。
“这对乳房,以前不是很骄傲吗?”丽塔用镰刀柄在那红肿的乳肉上恶意地碾压、画圈,挑开那些刚刚愈合的伤口,“现在怎么像两团烂肉一样挂着?哦,对了,听说还喷了奶?真是只下贱的母猪。”
丽塔凑近了月下的脸,那张精致的面庞上带着完美的微笑,眼神却冷得像冰窖“你在等什么?等那个刺客先生死而复生?还是等陛下大慈悲?”
“我……我是冤枉的……”月下流着泪,声音嘶哑,“观星……她会查清楚的……”
“噗嗤。”丽塔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冤枉?查清楚?”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月下的下巴,指甲狠狠陷入肉里,强迫月下看着自己。
“你这个蠢货,难道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丽塔的红唇贴在月下的耳边,吐气如兰,却字字诛心,“陛下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冤枉的。哪怕刺客先生真的是意外身亡,哪怕你真的什么都没做,陛下也要你死。”
月下的瞳孔猛地放大,身体僵硬了。
“陛下恨你。”丽塔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恨你这副妖媚的身子勾引了她在意的人,恨你这种低贱的生物竟然敢染指她的所有物。真相?真相就是,陛下要让你这身皮肉一点点烂掉,把你的尊严踩进泥里,让你在无尽的痛苦和羞耻中变成一堆烂泥。”
“不……不可能……观星她……”
“没有什么不可能。”丽塔松开手,嫌恶地在月下那沾满尿渍的黑丝大腿上擦了擦手套,“你以为这三天为什么没人来管你?因为这是陛下的死命令——‘要让那条母狗死得比阴沟里的老鼠还要难看’。”
月下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消失了。
那不仅仅是希望的破灭,更是信仰的崩塌。
她一直以为这只是误会,只要忍耐就能换来清白。
可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针对她的、纯粹的恶意虐杀。
“啊……啊啊……”
她张着嘴,却不出完整的音节。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彻底垮了下去,不再试图踮起脚尖。
木枷死死勒住了她的脖子,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那双曾经美丽的高跟鞋从砖头上无力地滑落,透肉黑丝包裹的双腿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任由那腥臭的尿液再次失禁涌出,淋漓地浇灌在丽塔的脚边。
她不再是月下,不再是那个渴望爱的少女。在这无尽的黑夜与羞辱中,她终于变成了一具只会呼吸、等待死亡的玩物。
清晨的阳光洒在天牢院心,却驱不散这里浓郁的血腥与绝望。
月下是被拖进来的。
经过三天三夜的站笼示众,她的双腿早已废了,那条沾满污秽的黑丝裤袜千疮百孔,包裹在里面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膝盖拖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那是她失禁的尿液与体液的混合物。
观星端坐在高台之上,看着这具如同破布娃娃般的躯体,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看来站笼还是太舒服了,让她还有力气喘气。既然这下面这么管不住,那就帮她好好止止痒。”
院心中央,早已架好了一具令人胆寒的刑具——三角木马。
不同于寻常木制,这一具的棱角处特意包上了一层铁皮,铁皮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密的颗粒与锈迹毛刺,宛如一把钝锯。
“架上去。”
狱卒们粗暴地将月下抬起,毫不理会她微弱的呻吟,强行分开了她那紧闭的双腿。
那条早已湿透、散着腥臊味的黑丝裤袜并没有被脱下,而是被直接撕开了裆部,露出了那早已红肿不堪、挂着干涸污渍的私处。
“不……不要……”月下本能地颤抖,但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反抗。
狱卒抓着她的腰,将她重重地按在了那尖锐的棱角之上!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爆。那包着铁皮的锐利棱角,像一把楔子,狠狠地嵌入了月下最为娇嫩羞耻的缝隙之中。
粗糙的铁皮直接切入了她那两片肥厚的小阴唇之间,毫无缓冲地抵住了那早已充血敏感的阴道口。
身体的重量在这一刻全部集中在了胯下这一点,那脆弱的粘膜瞬间被粗糙的铁皮磨破,鲜血顺着棱角流淌下来,染红了黑色的丝袜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