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利刃入肉声,槊尖无情地破开了子宫底部的薄弱处,顺着脊椎与内脏之间的缝隙,一路向上推进。
观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由于神经束被粗暴地挤压与摩擦,她的脑海中瞬间炸开了无数朵绚烂的烟花。
这种濒死边缘的极致快感,让她的身体在剧痛中竟然疯狂地迎合着马槊的侵入。
马槊穿过了肠胃,顶开了肺叶,最后精准地顺着食管,从观星那张大到极致的樱桃小口中破出。
“噗哈——!”
大口的鲜血混合着甜腻的唾液顺着槊尖流下,观星就像一条被穿在竹签上的濒死之鱼,四肢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唯有受刑的小穴紧紧咬着粗壮的槊杆,随着舰长的动作而不断挤压出更多的淫水。
“全军听令,巡街!”
舰长翻身上马,单手举起那柄穿刺着圣贤王的重型马槊,如同举着一面象征屈辱的旗帜。大军紧随其后,铁蹄声在寂静的天街上回荡。
街道两旁,跪满了被强行驱逐出户的煌帝国臣民。
“圣贤王陛下……怎么会……”一名老臣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主君,如今竟像是一块廉价的烂肉般被挑在空中,私处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甚至还在不断地喷洒着淫水,不由得老泪纵横,绝望地以头抢地。
然而在人群的阴影中,却有不少平民和士兵正悄悄吞咽着口水。
他们贪婪地盯着观星那对晃动的雪乳,盯着那被马槊撑得变了形的小穴。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神祇拉入泥潭、肆意凌辱的景象,激起他们内心深处最卑劣的快感。
“看哪,圣贤王在被穿刺的时候还在高潮呢……”有人低声窃笑着,目光在观星那不断抽搐的脚趾上游走。
的确,被挑在空中的观星,由于马槊在体内不断随着马蹄的节奏震动,每一次颠簸都在碾磨着她身体深处的敏感点。
在那混合着血腥味的空气中,她那已经坏掉的大脑不断向身体出高潮的指令。
“唔……唔嗯……哈啊!”
即便舌头被马槊压迫,观星依然从喉咙深处挤出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空中疯狂痉挛,私处再次喷出一股热流,淋湿了下方的槊杆和舰长的手臂。
在经历了几次近乎虚脱的疯狂高潮后,观星的眼神终于彻底失去了焦距。
她的舌头歪向一侧,任由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在全城臣民的注视与唾弃中,彻底昏死在了这根象征着终极屈辱的马槊之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息。
观星缓缓睁开双眼,原本应该在那场恐怖的穿刺巡游中支离破碎的身体,此刻却完好无损——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死亡与重伤不过是重置前的短暂黑暗。
然而,肉体虽已修复,那刻骨铭心的快感记忆却深深烙印在了她的神经回路里。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处并未被异物填满的幽谷此刻正因为空虚而不断收缩、颤抖。
“刺客先生……”
观星轻唤了一声,伸手摸向身侧,却摸了个空。床单早已凉透,那个昨日给予她无尽屈辱与极乐的男人不见踪影。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观星掀开被子,赤身裸体地走下床。
她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双腿因为残留的“幻肢感”而微微软,每走一步,都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滚烫的铜龟在体内抽插旋转、那粗大的马槊贯穿躯干的错觉。
这种强烈的余韵让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她扶着墙壁,步履蹒跚地走到卧室门口,刚想推开房门,门外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混乱的脚步声。
“救命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舰长那略显狼狈的身影如同一阵风般从门口一闪而过,身上的衣物都被撕扯得凌乱不堪。
紧接着,三道倩影如同饥饿的狼群般紧随其后。
“舰长!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跑在最前面的是八重樱,她那对粉色的狐耳兴奋地抖动着,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手中挥舞着那张从仓库里翻出来的铜龟设计图纸,“这么刺激的玩具,你竟然一直私藏着用在观星身上!我也要!现在就要!”
“就是就是!”
卡莲一边狂奔一边解着自己胸前的扣子,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看过录像了!这个设计简直就是天才!我也想试试那种感觉!快站住给我用上!”
“还有那个马槊……我也想被穿起来巡游……”
月下舔着嘴角的尖牙,血红的眸子里满是渴望,手里还拖着那把才清洗干净的马槊,地面被划出一道火星,“那个味道……那是极致痛苦和欢愉的味道……人类,偏心是不对的哦,把我也弄坏吧……”
“你们这群疯婆子!让我歇两天!就两天!我的腰都要断了!”
走廊尽头传来舰长绝望的哀嚎声,但很快就被淹没在众女兴奋的尖叫与扑倒声中。
观星倚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荒诞而淫靡的晨间剧。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在那嘈杂声中再次湿润的腿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却又沉沦的笑意。
“哼……看来,孤的竞争对手……还真是不少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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