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狱卒猛地一脚踹在月下的膝弯处。
“啊!”月下出一声痛呼,双膝重重地砸在粗糙的青石板上。
透肉的黑丝裤袜根本无法提供任何缓冲,膝盖瞬间传来的剧痛让她眼角泛起了泪花。
“淫妇月下,”观星的声音清冷,高高在上地俯视着狼狈的少女,“你可知罪?”
月下艰难地抬起头,凌乱的银遮住了半张苍白的脸,她咬着嘴唇,倔强地看着观星“我没有罪……我爱人类,我怎么会害他!那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住口!”观星手中的羽扇猛地一拍,出一声脆响,“意外?若非你这妖孽不知廉耻,索求无度,刺客先生怎会精尽人亡?是你那肮脏的欲望害死了他!你这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怪物,孤今日便要替刺客先生讨回公道。”
“不是的……不是的……”月下拼命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人类也爱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还敢顶嘴。”观星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她冷冷地挥手,“来人,行杖刑。给孤狠狠地打,打到她认罪为止。”
两名狱卒立刻上前,一人按住月下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死死压在地面上,脸颊紧贴着冰冷的石板。
另一人则粗暴地掀起了她那白色的梅花旗袍后摆,直接撩到了腰际。
刹那间,月下那被透肉黑丝紧紧包裹的丰满臀部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丝袜勒进她雪白的大腿肉里,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感弧度,在这肃杀的刑场上散着一种堕落的诱惑。
“不要……不要看……”月下羞耻地闭上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行刑的狱卒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手里提着一根手腕粗细的红漆水火棍,目光贪婪地在那对瑟瑟抖的黑丝翘臀上扫视了一圈,随即高高举起了刑杖。
“啪——!”
第一棍带着破风声狠狠抽下。
沉闷的击打声在院心中回荡,刑杖重重地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黑丝瞬间被绷紧到了极致。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了喉咙。
月下的身体猛地反弓,双腿在石板上胡乱蹬踹,白色的高跟鞋在地砖上划出一道道刺眼的痕迹。
那一棍下去,原本平滑的臀肉瞬间肿起了一道高高的紫红色楞子,透过黑丝清晰可见。
“啪!”
第二棍紧随其后,精准地叠在刚才的伤痕之上。
“呜……好痛……人类……救我……”月下哭喊着,十指死死地扣进石板的缝隙里,指甲崩裂出血。
剧烈的疼痛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阵阵黑。
“啪!啪!啪!”
狱卒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每一棍都用尽了全力,沉重的木棍无情地蹂躏着那两团娇嫩的肉丘。
透肉的黑丝在反复的抽打下并没有破裂,反而因为充血肿胀的皮肉而被撑得更薄、更透。
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骇人的紫黑色,肿胀得如同熟透的蜜桃,在黑丝的束缚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艳丽。
每一次击打,都能看到那饱满的臀肉如水波般剧烈颤动,汗水混合着泪水打湿了月下身下的石板。
她那原本清脆的嗓音已经喊哑了,只能出破碎的呻吟。
“求求你……别打了……我要死了……”
观星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曾经在舰长怀里撒娇的少女此刻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被打得烂熟,心中的恨意才稍稍得到了一丝扭曲的宣泄。
“继续,没孤的命令,不许停。”
“啪!”又是一记狠辣的重击,直接抽打在尾椎骨附近的敏感区域。
“啊——!!”
月下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双眼瞬间翻白。巨大的痛苦和持续的羞辱终于击穿了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尿液瞬间浸透了裆部的黑丝,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混合着汗水,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滩散着骚味的浑浊水洼。
那白色的旗袍下摆也被飞溅的尿液沾湿,紧紧贴在身上。
“哦?这就失禁了?”狱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戏谑地看着身下狼狈不堪的吸血鬼少女,“看来这怪物的身子也不过如此嘛。”
月下的臀部早已被打得皮开肉绽,肿胀不堪。
她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身体还在随着余痛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副曾经高贵可爱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暴力和羞耻彻底玩坏的躯壳。
院心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混合着血腥味与那一滩羞耻的尿骚味,刺激着每一个人的鼻腔。
月下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自己的排泄物中,那原本高贵圣洁的银此刻沾染了灰尘与污秽,凌乱地贴在满是冷汗的脸颊上。
“装死?”观星厌恶地皱了皱眉,手中的羽扇掩住口鼻,“把她架起来,让她跪直了。孤要看着她的眼睛。”
两名狱卒得令,像提线木偶般粗暴地将月下从地上拽起。
“呃……啊……”
刚一动弹,身后那肿胀不堪、皮开肉绽的臀肉便被牵扯得剧痛钻心。
月下的双腿早已软,根本支撑不住身体,但狱卒毫不怜香惜玉,强行按着她的肩膀,逼迫她重新跪在那坚硬粗糙的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