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的晚上,两人一起吃了喜欢的月饼,坐在小院的摇摇椅上,赏月观星。
时间在摇椅的轻晃间安稳流逝,如果忽略钟明杰的那通以节日为噱头实则是来要钱的电话的话。
钟情终究是有些心软,她总是对弟弟无法彻底地狠下心来,她始终认为,是弟弟的出现,改变了原本窒息的家庭环境。
弟弟在童年时还算可爱,帮她分担了父母的压力。长大后,却也总是隔三差五地要些她能力范围内的能给的钱去。
他有着现代教育下的光鲜外壳,却终究是改不掉父辈延续下的恶劣心思。
弟弟于她而言,是矛盾的,是她无法发自内心接纳却也终究是难以完全割舍掉的存在。
中秋节后的第二日,布尔库特提着月饼礼盒,去拜访特克斯县的好朋友。
钟情不愿去见生人,布尔库特倒也没强求,只是把空间留给了她。
在他离开的时间里,钟情去了本地的三甲医院开了药。
这里的医院和北京的不太一样,没有那么多拥挤麻木的人群,医生忍不住多跟她说了几句话。
“还没有恶化,应该尽快住院治疗啊,你这个阶段治愈率不低的,心态要好点,你还年轻啊。”
第三日,钟情果然将这首歌弹奏熟练,和布尔库特合奏一曲,竟也毫无违和感。
钟情总算因为自己学会了一个曲目、学会了一个乐器而高兴,就好像完成了她童年的遗憾。
钟情一向明白养成的快乐,她尽力养成自己、弥补自己的童年。除此之外,她还喜欢玩一些养成游戏,总是很有成就感。
晚上,布尔库特忍不住抱着她又亲又吻。
钟情感受着手中几秒就能长大的,布尔库特的东西。
两人交缠许久,布尔库特最终却还是忍住了,他爱惜钟情,更不会在女孩子的生理期做对不起她的事。
“要不,用别的办法吧。”
“不要,我又不是忍不了。”布尔库特并不同意。
钟情心软又心疼,奈何布尔库特怎么说都是拒绝。
可他越是这样,她便愈发起了要他听话的心思。
她忍不住暴露自己内心的阴暗面,用自己的离开威胁他,将他的双手强制。绑在床头。
布尔库特的身体紧绷,浑身灼热滚烫。
钟情跪坐在床上,呼吸也并不平稳。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带着一点报复他之前那样做的意味。
她俯下身去。
指尖沿着他紧绷的手臂缓慢往下滑,目光始终没有移开。布尔库特喉结滚了一下,手腕被绑在床头,无法触碰她,只能任由她主导。
“别这样。”他声音低哑。
钟情没有停。
她俯身靠近,发丝垂落在他腹侧,呼吸一
点点贴近。被那柔软包裹住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背脊微微弓起,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点燃。
钟情的动作起起伏伏,视线偶尔抬起,与他撞在一起。
那双向来清亮的眼,此刻暗得发沉。
他的呼吸乱的厉害,胸腔起伏失了节奏。他咬紧牙关,额角渗出薄汗,手腕因为用力而绷出青筋。
“钟情……”他低声叫她的名字,“求你……”
究竟是求她停下。
还是求她别停。
她唇角弯了一下,她彻底地放任自己沉沦。
喉咙被完全堵住,生理性泪水克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他仰起头,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音低哑而克制。
这种被束缚的无力感和她的威胁,让他几乎发疯。
良久,她总算放过他。
布尔库特的眼尾已经被刺得猩红。
“满意了?”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钟情没有回答,只是慢慢解开他的束缚。
下一秒,他翻身将她压住。
那种被压抑许久的力道几乎失控,却又在触碰到她时骤然收敛。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热得灼人。
“宝宝,别再用离开威胁我。”他颤声道。
钟情感受到他是真的在害怕,她的心一下子便软了下去。
她伸手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