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柔软没有停下,只是追随着她的唇角,又落到下颌,再到耳垂、颈侧以及……那枚和田玉旁更柔软的酥玉。
节奏细碎而克制,像是在确认她是否醒着,又刻意放慢节奏。
钟情的眉心轻轻皱了一下。
敏感的神经连接着她的心跳,意识也逐渐变得半睡半醒。
柔软的触感逐渐变成舌的湿滑,打着圈转着,逗弄着,吐出又含住,像是在吃一块半融化了的奶糖。
钟情觉得,这感觉……似乎很舒服。
甚至,是一种久违的放松,她有些愉悦的享受着。
又过了很久,钟情听着有人在她的耳边轻笑:“姐姐,睡得还挺香。”
钟情总算想起了什么,有人亲了亲她的唇,她的下唇,却还是在欲求不满地索取着。
可她太舒服了。
舒服到她懒得睁开眼,只是任由思绪空白,一阵阵细密的酥麻顺着神经蔓延开来,像电流,却又像温水。
直到那感觉忽然变得清晰。
酥酥麻麻的一瞬,从深处窜上来,让她整个人微微一颤。
钟情终于彻底清醒了,她下意识地吸了口气。
睁开眼,视线还有些微微发虚,却已经能分辨出近在咫尺的轮廓,以及那双具有侵略性的深邃的眼。
与那道目光对视后,她的心口猛地一跳。
窗帘的缝隙透过微微光亮,已是清晨。
男人却已经将自己收拾妥帖,甚至能看出他微微打扮了下
自己。
他的脸上还留着一点清晨的水汽感,轮廓被洗的很干净,眉骨和鼻梁线条显得格外清晰。
他眼神微眯着,耳边那枚黑曜石耳钉格外显眼,让他看起来多了一点危险的成熟。
嘴巴泛着水光,提醒着钟情方才的感觉都是真的。
“你……”钟情没能把话问出口,他想问问,打扮成这样是想干嘛?
“当然是,取悦你。”布尔库特笑着直起腰来,钟情的眼神不自觉地被那硕大张扬的尺寸吸引。
“可以吗?”他问。
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当然。”
这是他的第一次,生涩却认真。
钟情总算在这段感情中,找到了年长者的主导权。
最后,她伸手环抱住了他的背,还依稀能摸到上面不浅的凹陷。
他低低地呼出一口气,额头贴在她颈侧:“宝宝,该给你剪剪指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