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呢?”温以诺软下声音,“哥哥现在不恨父亲母亲了,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esp;&esp;傅瑾承从温以诺身后拥住他,低低一笑,用力在少年肩膀上咬出一个带血牙印:
&esp;&esp;“现在…不恨他们了。”
&esp;&esp;“但是我也不需要他们想要补偿的爱。”
&esp;&esp;温以诺低眸,搭上傅瑾承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esp;&esp;“那以后还来这里吗?”
&esp;&esp;傅瑾承无声发笑:
&esp;&esp;“不来了,以后都不来了。”
&esp;&esp;“我要把这里,烧下去陪他们。”
&esp;&esp;“小宝你觉得呢?要不要把这里烧了陪他们?”
&esp;&esp;该带来见父母的人,他带来见了。
&esp;&esp;遗嘱中所要求的事,他也做到了。
&esp;&esp;也不再恨他们。
&esp;&esp;这栋房子,留下来的原因,也仅仅是他的亲生父亲出于愧疚,想要补偿。
&esp;&esp;但傅瑾承不需要。
&esp;&esp;他虽然没在亲生父母身边长大,从小到大,也从未缺爱。
&esp;&esp;未来,有温以诺陪在身边,他也不会缺。
&esp;&esp;所以,只要把这栋房子一烧。
&esp;&esp;那就算再也不欠亲生父母了。
&esp;&esp;自此往后,无论想做什么,只需要考虑温以诺一人的想法便足够。
&esp;&esp;安东想死
&esp;&esp;换做一般人,哪怕是大部分精神疾病患者,听见这种“烧房子”的问题,都会拒绝。
&esp;&esp;偏偏温以诺不是一般人。
&esp;&esp;“确实应该烧下去陪父亲母亲。”温以诺反手摸傅瑾承的脸,“就是烧的时候,要注意一下。”
&esp;&esp;“不安全的话,我们就一起不安全。死也死在一起。”
&esp;&esp;让骨灰都混在一起,分不开。
&esp;&esp;“放心,舍不得你死。”傅瑾承幽深碧眸泛着光,“我们还要一起出去呢。”
&esp;&esp;该死的,是其他人。
&esp;&esp;傅瑾承的亲生母亲,是一个将浪漫刻在灵魂里的人。
&esp;&esp;整栋别墅他她亲自参与设计装修,其中自然藏着很多代表浪漫的小细节。
&esp;&esp;木质雕花楼梯和扶手,手绣丝绸墙纸,天花板坠落的流苏…
&esp;&esp;各种小细节搭在一起,人住在里面心情会很好。
&esp;&esp;放火,易燃物多,燃的也快。
&esp;&esp;半个小时,火舌伴随浓烟,将别墅完全包裹。
&esp;&esp;安东半夜睡得正香,接到电话,他去世多年姨母姨父家出问题时,一整个,瞬间从模糊变清醒。
&esp;&esp;完蛋完蛋完蛋完蛋完蛋!一整个完蛋!
&esp;&esp;虽然傅瑾承平日几年才去过一次,表现的压根就不在乎。
&esp;&esp;可谁家真正不在乎,会请人定时清理外墙和周围花园啊!
&esp;&esp;分明就是心里在乎,嘴硬不肯表现出来。
&esp;&esp;所以这几年来,安东看顾别墅时,是一点不敢放松。
&esp;&esp;别的不管,至少别墅得一直好好放在那。
&esp;&esp;好好放几年都没事,今天告诉他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