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哥说的。”
&esp;&esp;安东战术性滑跪。
&esp;&esp;完了完了,这下不是温以诺心理有问题了。
&esp;&esp;是他老大心理出问题了。
&esp;&esp;出大问题!
&esp;&esp;可是不该啊。
&esp;&esp;想当初,一次任务出现意外。
&esp;&esp;傅瑾承为了给他们争取时间,断联一个多星期。
&esp;&esp;靠着喝血才保持体力,活下来。
&esp;&esp;回来后的心理评估,也没任何问题。
&esp;&esp;现在好好的,还找到心心念念多年的弟弟。
&esp;&esp;应该更好才对啊。
&esp;&esp;“哥。”安东从地上爬起,“要不,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esp;&esp;“真的。”
&esp;&esp;傅瑾承抬脚就朝安东踹去:“…有病。”
&esp;&esp;“你自己去。”
&esp;&esp;安东一个闪身避开:
&esp;&esp;“老大,我认真的。”
&esp;&esp;“你不觉得,把烧房子当成送礼,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esp;&esp;傅瑾承不为所动:
&esp;&esp;“那就当我不正常吧。”
&esp;&esp;“但我挺喜欢这一点的,不会改。”
&esp;&esp;安东很忧心。
&esp;&esp;他小姨留在这世界上的,就傅瑾承一个孩子。
&esp;&esp;这唯一的孩子,要是再出点什么意外,爸妈和外公外婆,能把自己皮给扒拉了。
&esp;&esp;“哥你别逗他了,给他解释吧。”温以诺趴在傅瑾承肩膀上,“再逗,安东能当场给你哭出来。”
&esp;&esp;安东:…
&esp;&esp;那倒也不会。
&esp;&esp;并未打算给安东一个字解释的傅瑾承独独拿温以诺没辙。
&esp;&esp;青年抬手,在温以诺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esp;&esp;“好好好,听你的。”
&esp;&esp;悲伤的安东再一次清楚认识到同样是弟弟的巨大差距,更悲伤了。
&esp;&esp;“烧了这里,并不是临时起意。”傅瑾承一秒调节情绪的时间都不给安东,“半年前,我就想这么做了。”
&esp;&esp;从半年前开始,他就请人,把别墅周围能够迁移的动植物带离。
&esp;&esp;并且提前备了案。
&esp;&esp;三个月前,别墅周围两百米范围内,除了地上刚刚冒出头的草,和蟑螂老鼠,找不到其他人任何活物。
&esp;&esp;所以,傅瑾承才在带温以诺来过后,直接放火烧。
&esp;&esp;安东打了个嗝。
&esp;&esp;傅瑾承抱着温以诺,默默远离两步,才继续道:
&esp;&esp;“这栋房子,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esp;&esp;“相反,对去世的父亲母亲而言,意义重大。”
&esp;&esp;“与其留着生灰,等我死了没人管,长满杂草。还不如现在烧给他们。”
&esp;&esp;安东大脑过载:“老大你之前,不是总把‘世界上不可能有鬼’挂在嘴边吗?”
&esp;&esp;傅瑾承捏住温以诺的手,淡然一笑:
&esp;&esp;“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