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离谱的那个,孩子都割腕进医院,好不容易才抢救过来。
&esp;&esp;那家人的父亲问的是什么?问的是孩子受伤的手会不会影响写字。
&esp;&esp;也是他那时穿着白大褂,不然一拳就给那父亲糊脸上了。
&esp;&esp;嗯,这么对比,看这个老板更顺眼了。
&esp;&esp;满心担忧的傅瑾承离开诊疗室没多久,收到了医生给他发来的一条消息。
&esp;&esp;医生前面一长串的强调“以个人名义”的话,傅瑾承都没看见。
&esp;&esp;他眼中只有那两个黑色的小字——“自杀”。
&esp;&esp;一瞬间,在见到温以诺那一天,心中有过,后来被其他事占据,忽略的异样感再次浮起。
&esp;&esp;这一次,比那朦胧的异样感要清晰许多。
&esp;&esp;上一世死后,在温以诺身边待的那些年所看见的一切,和这一世重合在一起。
&esp;&esp;上一世一直待在顾家,到白血病晚期都没离开的温以诺,这次,提前两年多就离开。
&esp;&esp;可心理状态,却比在顾家待到三年后还要糟糕。
&esp;&esp;傅瑾承一遍又一遍在脑中问自己,两世完全不同的发展,真的只是单纯的意外吗?
&esp;&esp;会不会有其他可能?
&esp;&esp;一种荒谬又恐惧的猜想在脑中出现。
&esp;&esp;有没有可能…他以为这次提前找到,还没经历那么多苦难,想要好好养大的宝贝。
&esp;&esp;已经经历过那些苦难折磨呢?
&esp;&esp;哥你和他什么关系?
&esp;&esp;医生的话和令人恐惧的猜想盘旋在脑子里,让傅瑾承刚因为温以诺愿意配合,放松一点的情绪,再次紧绷到了极点。
&esp;&esp;尤其是医生用个人名义给他发过来的那一大段话。
&esp;&esp;话中“自杀”两个字,更是一只看不见的恶魔,死死扼住傅瑾承的咽喉,让他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得,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了吞刀片般痛苦。
&esp;&esp;即便温以诺许诺下的,会在一楼电梯口好好等他的话就在耳边,傅瑾承躁动不安的心也依旧无法平静。
&esp;&esp;青年从最开始的快走,变为小跑,到最后疾跑起来,在医院患者间穿梭。
&esp;&esp;好不容易跑到电梯口,看着显示在顶层的电梯,傅瑾承一秒钟都不想多等。
&esp;&esp;他一步迈三阶,从三楼到一楼,两层楼梯,在要避开上下楼的行人前提下,傅瑾承也只用了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就从三楼到了一楼。
&esp;&esp;傅瑾承满心的惶恐不安,在温以诺进入视线那一瞬间,尽数归于平静。
&esp;&esp;幸好。傅瑾承内心无比庆幸。
&esp;&esp;幸好,温以诺没有走,在约定好的地方等待着自己。
&esp;&esp;但傅瑾承并没有能放松太久。
&esp;&esp;他在楼梯口站着平复情绪的几秒中,看见一个熟悉的金毛头在温以诺身边冒了出来。
&esp;&esp;因为温以诺平复下来的心情,被金毛头一下点燃到了最高。
&esp;&esp;他刚才在楼上就不该压抑自己,就该一脚把尽给他没事找事的安东踹进骨科的。
&esp;&esp;温以诺并不知道傅瑾承已经出现在他背后的楼梯口了。
&esp;&esp;少年看着眼前被直言赶了很多次,不仅没有离开,还自来熟坐到长椅另一端的金毛男,脑中所想的,是金毛男坐下来的时候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