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伸出地手僵在半空。
看到孟韫,陆嘉吟并不意外“韫儿,你在啊。
忱洲喝多了,有点不舒服。”
孟韫“嗯”了一声,让慧姨去煮醒酒汤。
陆嘉吟扶着贺忱洲在沙发上坐下来,一脸温柔“还难受吗?我给你泡点蜂蜜水。”
贺忱洲单手撑着额头“不用了,你回去吧。”
陆嘉吟嗔怪了一句“你酒量再好也架不住每天这样。
昨天还在房间里吐了。”
贺忱洲声音沉沉“知道了。
时候不早了,我让季廷送你回去。”
陆嘉吟站起来,看了看他“你的几套衣服都干洗好了,我让季廷带回来。”
“嗯。”
走到门口的事后,陆嘉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孟韫说“那拜托你照顾忱洲了。
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辛苦你了。”
“是你辛苦才是。
又是送他回家又是帮他洗衣服。
干洗衣服多少钱你跟我说,我回头让季廷转给你。”
陆嘉吟被她呛了一顿,面色有些讪讪。
其实孟韫本来也不想呛她。
但是实在太白茶了。
她受不了。
盛心妍说过对付贱人的手段就是比对方更下作!
果然暗爽!
陆嘉吟走了,慧姨去熬醒酒汤了。
偌大的客厅就剩下贺忱洲和孟韫两个人。
瞥到他领口的口红印,孟韫目光一暗,往楼上走。
贺忱洲闭着眼,声音传来“怎么,有外人在的时候还愿意做做样子。
人一走连样子都懒得装了?”
孟韫在楼梯上停下来“你认为我应该有什么样子?”
贺忱洲扯松领带“你觉得呢?
贺太太?”
孟韫不知道他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自己都跟陆嘉吟住在一起了。
居然还要求她有妻子的样子。
孟韫扯了扯嘴角“很快就不是了。”
说完转身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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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忱洲听见关门的声音,自嘲一笑。
现在的孟韫,连敷衍他都懒得敷衍了。
孟韫在楼上听到车子开出去的声音。
贺忱洲又走了。
孟韫本来想打电话给他的。
转念一想,人家或许是去找陆嘉吟的。
遂放弃。
关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