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白不明所以:“说什么呢?那是我的孩子。”
顿了顿,重申道:“亲生的。”
云尔:“?”
他看看宋知白的肚子,“你生的?你怎么能生?”
连祁拎着他的后衣领跟拎小鸡似的丢进后备箱,“说什么呢?那是我生的。”
云尔更炸了,嗓门大得险些把星舰掀了,“你生的?”
还不如宋知白生的可信呢。
宋知白无意跟他掰扯这些,只是才坐上座位便猛然挺直身子,“我们忘了一件事。”
连祁才坐下,正蹭在宋知白旁边将人搂住,舒服地眯了眯眼,闻言,想也不想地将手中星脑撸下来,“好,工资星卡给你。”
宋知白:“…”
宋知白扶额,没好气道:“不是,我们结婚的事情,还没有告诉孩子们。”
连祁把手塞进宋知白掌心的动作不停,“?我们结婚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宋知白:“……”
作者有话说:
小白:娃!
大佬:哦,娃
小白:他说的时候,我的仿佛大脑皮层的褶皱被瞬间抚平了、拉展了,有股瞬间的放松,就像漫步在挪威的森林,遨游在三亚的太平洋,感觉自己又像是一只灵动的蝴蝶,允吸雨后的第一滴甘露,携着几条狗,坐在草原上,遥眺着水平线,整个人犹如化成一滩潭水,缓缓流逝,慢慢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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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们也是我亲生的金主大大[狗头叼玫瑰][咬手绢]
第86章人一旦上头,就有点可怕
连祁是真心实意地不解,宋知白是真情实感地叹气。
他是真的忘了,倒不只是忘了告诉,要不是星历提醒,差点都忘了自己有两孩子搁学校没回家。
主要连祁好不容易回来,天天凑他眼前晃悠,存在感十足的,实在很难想起别人,事情一茬又一茬。
直到现在关头,颇有种先斩后奏的心虚。
话虽如此,那么临时的事情要提前告知也不是容易事,连一一和连二的幼儿园是严格寄宿制,不用点特权,周一到周五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更何况喊出来商量个事情。
但事实如此,不可否认。
连祁起初还很不以为意,他们要结婚,不可能两小破孩一句话就不结了或者怎样,说和不说有什么影响。
在旁的事情上,收敛的独裁专断更是暴露无疑,“她们也别无选择啊。”
宋知白无奈,“不是这个问题。”
见宋知白依旧凝重满脸正色,连祁也认真起来,问道:“怎么了?你是怕她们不喜欢你吗?她们很喜欢你的。”
并且试图举例安慰,“而且黏糊你比黏糊我厉害多了。”
这是真心话,两个小家伙自我得很,知道连祁在家和在军部也就差个在哪办公的区别,同处一室都是各自捯饬各自的,难得凑跟前喊声爸爸,也是想要最新款的枪支弹药。
孩子喜欢独立,连祁认为是得益于父父优秀的基因和他本人完美的言传身教。
孩子喜欢宋知白,则归因于她们体内另一半血缘关系起了作用。
反正也不会联想到自带的凶神恶煞,就算联想到,估摸也会说一声,那她们胆子很小了而我的气场很强大了。
而且,连祁养孩子的标准从来是能活就行。
有吃有喝有房子住有衣服穿有人关心还不够吗?
忙碌且充满大男子主义的连祁是幼崽时期哐哐吃苦的一辈,并不懂得如何和新一代幼崽相处,也没时间相处就是了。
所以对宋知白的担心毫不知觉。
而宋知白想到孩子们从前提起另一个爸爸时的回避,心头钝痛,这样后知后觉的通知,他不知道他们知道他就是那个缺席的爸爸,还想不想要他。
他很愧疚,“那五年,我并没有承担起当父母的责任…”
连祁更不明白了,“还好吧,我也没怎么承担过。”
宋知白:“…”
连祁说得很理所应当理直气壮,宋知白却摇了摇头,“那怎么一样呢。”
连祁是不会带孩子的,是因为他在孩子时也没被好好带过。
几岁时就在战乱里求生,与野兽争食,历经厮杀,点点滴滴被传唱被赞颂,被用来与后来卓越的成就放在一起做对比,所有人甚至连祁本人都将他过低的出身和吃过的苦头当作勋章。
可那也是苦啊。
吃多了苦,就不觉得是苦,不需要提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