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身只有206根骨头,还不够连祁摔他三个月的,还是下下X药,放放X毒之类,安全,不疼。
下药成功率还高些,毕竟前面几十次里好歹成了一次,虽然便宜了旁人,可一次能成,就有第二次,方向总归是不错的。
也确实没错。
眼看着连祁倒了一杯什么一饮而尽,二皇子心里连感恩宣言都写好了。
他感恩自己的机智,和对连祁的某些习惯的了解,比如宴会后习惯性的开个会总个结。
类似猛兽会在吃饱喝足后磨自己的牙和爪子一样,这是一个害怕沉溺于平和的人,他要自己强行保持冷静,镇定和锋利。
如此后续就简单了,见过连祁的人寥寥无几,他只要能把人带出这里,就再没谁能阻拦他。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连祁最近新培养出了个习惯,那就是回家看监控。
倒也不是多喜欢看,但是在没有别的事情的情况下,也不是不能看着打发时间,倒也不是必须回家才能看,但是连祁习惯在看完监控看真人。
他从来讲究效率。
于是连祁就很有效率的晕在了半路上,独留给二皇子一个空掉的房间和喝空了的杯子。
作者有话说:
大佬:我不喜欢看监控,但这玩意其实也可以偶尔看看(嚼嚼嚼)
没有充足的时间时时刻刻去看监控=只能忙里偷闲去看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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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谢谢你不计较了
宋知白今天回来的也并不早。
步履匆忙地推开门,迎接他的是漆黑一片的屋子。
上班前随手搭在鞋柜上的水杯还放在上面,空落落地泛着光。
宋知白有点茫然,连祁去哪里了?今天还回来吃饭吗?现在都快九点了。
他看了眼时间,动作慢了下来,星脑滴了好几声,才急急地反应过来点开看。
消息是沈宁发的,沈宁问他是否安全到家,又问下周六是否有时间一起参与公司的聚餐活动。
希望落空的感觉太过突然且猝不及防,以至于都不知道在哪里落的空,宋知白松开的眉皱起,他没有回复,接着,沈宁又发了一句,“如果需要帮忙,随时联系我。”
才想起说的是下午时的问话。
彼时两个人正对着稿子碰思路,沈宁突然问他,现在是否还住在那位朋友的家里,是否需要帮忙。
宋知白当时没说话,因为沈宁问得颇有成年人的分寸,语气也太过理所应当,和问宋知白下一步笔应该画在哪里一模一样,他也就自然而然礼貌客气且含糊地把话题带过去。
也因为,宋知白之前压根没有去想过这个问题。
那么,自己和连祁是这样的关系吗?
朋友。
他忍不住仔细咀嚼着这个词,试图拼凑出正确的答案。
不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的如今,宋知白认识的人都不多。他的社交圈子简单,鲜少付出的一点真心和好意,喂过胃口大开的狼,却也换来过真正的朋友。
可这个词安在连祁身上,怎么想怎么单薄和突兀,像一块格格不入的拼图碎片。
而且,连祁跟友善的词怎么都搭不上边,甚至因为习惯了下命令,性格有些颐指气使的独断,如果可以选择,宋知白一定不会有这样的朋友。
…但不影响有些时候还挺可爱的。
宋知白把系到领口的纽扣解开两个,深深地吸了口气,在这难得地不想做饭,也没有力气做饭的大片空白时间里,只有脑子控制不住地高速运转。
连祁吃东西时很认真,吃到好吃的,就嚼嚼嚼,像是在想这是什么玩意这么好吃,再吃一口。
吃到不好吃的也嚼嚼嚼,像是在想这是什么怪东西这么难吃,再吃一口。
连祁看文件时则很烦躁,看到不喜欢的就快速划到最后看下一个,不喜欢的通常很多很多,以至于划掉的速度很快很快。
有时比他画稿的速度还快,手指头刷刷刷就划过去一堆,攒到最后再黑着脸一个个批。
再就是连祁陪孩子的样子,总是会很凝重严肃,像个第一次包饺子的生手厨师,软绵绵的面团捏在手里,生怕捏皱了皮露出了馅,偏偏两个小的怕他也闹他,打伏击战似的这里试一下那里戳一下。
被伏击得烦狠了,想打但是打不得,再被烦狠了咬牙忍忍,还是打不得。
那些不自知的空隙里塞满了连祁的样子,是旁人眼里没有的生动。
宋知白抿起唇笑了一下,意识到连祁不在家,那点微小的弧度又很快落下来…好吧,他现在的样子像个日常投喂的野猫出去吃了别人的食物的、落寞的铲屎官。
也没落寞很久。
门锁滴滴声响起,宋知白听到声音出来,怀里就撞进一只回家的野猫。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冽的酒味,他第一反应是:“喝醉了?”
连祁没吭声。
倒是不远处的副官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