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她们正在热恋,陈礼回西林之後,她因为老是想陈礼,想念她的名字,又怕被村部其他人听到,就刻了这麽一枚章,神不知鬼不觉把她的名字印在手里,走到哪儿都带着,一擡手就能看到。
纯粹又赤诚的时刻。
现在依旧。
谢安青摊开手掌在陈礼面前,眼睛里的笑是亲近如谢筠也无法轻易得见的模样,现在坦坦荡荡对着陈礼,说:“我的人,你的,你随意支配;我的模样,你的,你随意记录。”
这样的偏心快把陈礼捧上天,足以抵消她刚才那副冷淡模样带给她的心理伤害。
陈礼灼灼的目光盯着谢安青看了几秒,捏住她的指尖走过来,用视线一笔一画描摹她手心那个“礼”字,像是真的要用它打一层烙印在谢安青身上,来宣誓主权。
又想着,烙上去的多疼,她舍不得。
但不做点什麽,又实在无法表达她此刻井喷式的愉悦。
陈礼把谢安青的手一直拉到自己腰侧搭着,她人被动走上前,两人站得极近,连对方睫毛上的光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想不想试点刺激的?”陈礼问。
谢安青手指跳了一下,手心里红色的印泥不小心沾在陈礼衣服上:“试什麽?”
陈礼暂时遗忘右手的疼痛,双手从谢安青短袖下摆钻进去,手向上抚过她的身体,手腕推高她的衣服:“手擡起来。”
谢安青双手举过头顶,陈礼把她短袖脱了下来。
房间里开着空调,谢安青眼睫轻颤,前胸後背凉飕飕的。
陈礼吻落上来,又立刻像是火烧。
“试试把我的名字印在你身上。”陈礼说。
谢安青:“已经……印了。”
陈礼解开绑缚她的内衣,吻低下来:“手心太容易被蹭掉,我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
“哪里,”谢安青被转了半圈,背对陈礼,手无意识撑桌,“安全?”
陈礼拿走谢安青手里的印章,翻过来看了看,重新在印泥里蘸一蘸,不忘回答:“你身上只有我能看见,我能碰触的任何地方。”
“一个不够就盖两个,两个不够就三个。”
冰凉凉的石头印章突然贴在谢安青後肩,她手在桌上抠紧,浑然抖了一下。
“花了。”陈礼说。
周围的重影层层叠叠,更具视觉冲击。
陈礼手指抹上去,带出长长一片赤色的红,覆在谢安青雪白的肌肤上,美得惊心动魄,像能让人沈沦失控的毒药,只凭一点视觉就让陈礼上了瘾,她弓身吻上去。
一时冷,一时热,反差极大的刺激让谢安青整个人蜷缩起来,连舌头也紧紧抵住上颚。
下意识的躲避姿态。
陈礼极喜欢又极不喜欢的反应,譬如进行中,躲避让她的动作失去质量,她便不喜,譬如结束时,躲避是她给她最好的反馈,她百看不厌。
现在是进行中,才刚开始。
陈礼手从谢安青腰侧穿过,斜在身前,将她的身体用力往上一托,她被动地直起身体,去迎接陈礼火热密集的吻。
“下一个盖哪儿?”
谢安青睫毛湿了一片,被陈礼的手指抵着下巴,头高仰看着纹理纵横的天花板。
“阿青,你自己挑地方。”陈礼说:“我只知道你哪些地方对热敏感,冷的,我好像还不清楚,你挑,我记。”
谢安青心跳比行军鼓还急,震着耳膜,她想了很久才想到个地方:“手臂。”
陈礼吻在谢安青脊背,眼尾的目光垂落下去,扫过手臂,说:“我怎麽觉得它对冷很敏感?你看,都起小栗子了。”
谢安青不言语了,那明明是舒服的,难而寸的,被陈礼的吻和动作刺激出来的。
“阿青,看来你对自己也不了解,”陈礼手里的印章顺着谢安青的手臂下滑,四周坚硬的棱角若有似若摩擦着她的皮肤,“今天时间充足,我陪你慢慢认识自己。”
“礼姐。”
“嗯。”
空气突然陷入安静,像风雨前的宁静。
谢安青艰难地偏头看了眼外面艳阳高照的天,陡然感觉腰侧一凉,她克制不住出声,却本能地将头後仰,靠紧陈礼。
陈礼轻笑,一面吻她漂亮的脖子,一面解她宽松的裤子:“记住了,我们阿青腰怕冷。”
“这里呢?”陈礼无名指肚蹭了蹭谢安青左胯,印章毫无征兆盖在她右腿内侧。
谢安青猛地咬紧嘴唇,剧烈抖动着向後拧动上身,抱紧陈礼。
陈礼手被卡在桌子和她身体之间动弹不得,另一手抱住她的身体,慢慢道:“知道了,这里也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