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衍暂时无法出国,单位对他的限制很多。
但是祁辉可以,他想了想,还是让祁辉亲自跑一趟。
因为还有手表的事情要去处理。
他今天来公司的时候,问桑语要了抵押的单据,看见了桑语当时将手表抵押出去的时候拿到的金额,并不多。
他并没有问原因,但是桑语语看到了金额,一下子就想到了当时的情景,主动提了一下,他才知道。
是因为手表的手续不齐全。
当时傅斯衍给桑语手表的时候,是直接把手表戴到她手上的。
说明书保修卡和发票一应单据,全部放在他的卧室。
桑语走的时候,根本想不到有一天会将手表拿去抵押,语没有意识到那些东西对于一块手表的重要性,所以并没有一起带走。
到了抵押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办法证明手表的来源。
再加上这块手表和傅斯衍的手表,是情侣手表,只是抵押单块,哪怕她当初在傅斯衍的手机上,已经查过这块表的价格,但是单块和双块的抵押价格,折扣是不同的,所以她拿到的钱并不多。
至少相当对于那块表的价格来说,有点过于低。
桑语拿去抵押,就已经花尽了所有力气,可是她没有想到,在她花尽了所有力气后,竟然还会出问题。
那已经不是崩溃可以形容。
桑语红着眼睛,哪怕到了现在,一提到这件事,她还是有些难以抑制,朝着傅斯衍问道:“手表明明是我的,我为什么还要证明它的来源?”
傅斯衍说不出话来。
他根本没有办法想象,当时桑语在那样的情况下,决定抵押手表后,本来以为已经是最艰难的了,却没有想到还要面临这些后续问题带来的崩溃和绝望时,心里是什么样的想法。
一边是原价,一边是抵押价,抵押价越低,只会让她越发难以承受和接受。